殷戈止頷首,然後一臉正氣地看著面前兩個人道:“本事如何,我不看重,但為人一定要行的端做得正,不可做詭害人之事,明白嗎?”
“明白!”兩隻雪白雪白的小年直了腰桿回答。
觀止捂了臉。
要論詭,主位上坐著的這個分明就是個中翹楚!昨兒收個徒,得罪人的分明是他,鍋全讓太子背了。本來世家之人就不太好得罪,自家主子昨兒在校場上都不吭聲,太子爺倒是,替主子把話說完了,這倆人也就了太子舉薦給自家主子的。
誰家有不滿,找太子去!
找是肯定不敢找的,但背後難免會有些怨言。太子恐怕還什麼都不知道,只會覺得今天天氣不錯。
今兒的天氣的確是不錯,剛用過午膳,風月就被一頂小轎給接到了響玉街的茶樓上。
葉卿帶著易掌珠坐在對面,風月穿了件兒良家婦點的硃紅長,端著茶咧笑得跟樓下門口的店小二一樣。
“讓二位破費了。”
易掌珠著帕子微笑:“破費的是殿下,掌珠可沒掏銀子。”
葉卿溫和地頷首:“珠兒說要謝你救命之恩,特地請你出來喝茶。”
地看了易掌珠一眼,風月頷首:“易小姐很善良。”
一雙杏眼在上掃來掃去,易掌珠道:“過獎了,姑娘當日那般勇猛,救了掌珠一命,掌珠自然要謝。雖說這些時日殷哥哥和殿下都送了不補品給你,但掌珠的謝意,還是要自己傳達才是。”
風月一愣,心想原來殷戈止是因為送的補品啊,就說那人怎麼這麼好,有閒心給塞補品。
抿茶陪笑,風月不再開口,倒是易掌珠,好像對很興趣,一連串地問:
“姑娘為什麼淪落風塵啊?”
“因為缺錢。”
“那沒想過好生跟個人過日子嗎?”
“沒有遇到。”
易掌珠點頭,手就指了指自己後站著的家奴:“姑娘看這孫力如何?力氣大,家裡也沒什麼拖累,三年前他媳婦去世之後就沒再找過人,如今也想個家。”
風月挑眉,心想這易小姐菩薩芒普照四方的,也照得太寬了點。
“實不相瞞,易小姐。”和善地笑道:“我在夢迴樓裡好的,暫時沒有要從良的想法。”
臉微變,易掌珠皺了眉:“哪有人喜歡一直在風塵堆裡打滾的?瞧你年紀也不小了,還不找人嫁了,以後年歲大了,後半生都沒個依靠。”
“這實在不勞小姐心……”
“姑娘是不是嫌棄孫力的份?”打斷的話,易掌珠有點生氣:“他雖然是家奴,可在我易府,也是被當家人看待的。雖比不得那些在窯子裡逛的人有份有地位,可他很踏實!”
這就有點尷尬了,風月乾脆閉,眼觀鼻,口觀心,不再說話。
葉卿臉上的笑意都淡了點,低聲道:“珠兒,風月不願意,你又何必強人所難?”
強人所難?易掌珠當真是生氣了,頗為不悅地看著葉卿:“我是為好,不領就算了,殿下還責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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