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想起靈殊丫頭跟自己哭訴的銀子被劫匪搶了的事,風月咬牙:“還當真是你乾的!”
又不用尊稱?睨一眼,殷戈止道:“用銀子包紙條,你很聰明。”
背後冷汗又開始滲了,風月嚥了口唾沫。
也不知道他這話是誇還是誇他自己,這法子最早算是殷大皇子發明的,為了保證戰報在傳遞過程中不出現意外,就將戰報塞在刀柄和劍鞘裡。讓傳令兵帶著上路,饒是傳令兵被殺了,敵軍也找不到戰報。
活學活用,這不就把紙條塞銀子裡,讓靈殊去買鄭記的綠豆糕麼,外人的確也發現不了啊,誰知道遇見了祖師爺。
不能說失算,只能說是運氣不好。
“紙條太輕,銀子分量會不對,你沒告訴你的丫鬟實,每次給的銀子都是裹著紙條的,你的丫鬟也就理所應當地覺得一兩銀子就該是那種分量。所以後來接到我的銀子,覺得不對勁。”
閒散地坐在凳子上,殷戈止慢悠悠地道:“我只是試探了一下有沒有這種可能,畢竟那老闆娘與人接,天化日眾目睽睽,只有銀子能傳遞東西,沒想到蒙對了。”
風月:“……”
瞧著這人臉上氣定神閒的樣子就來氣。彷彿別人心的設計在他看來就是老舊的套路,隨便蒙一蒙就能破解的。
好在自己有心理準備,從遇見這個人開始就沒抱太多僥倖心理,被發現了就攤夢迴樓的牌,坦誠相待,投他的麾下。
直到現在。為魏國百姓的風月,依舊相信跟著大皇子是不會輸的。
姑且跟著他吧。
轉臉一笑,風月手就給他肩:“公子真是神機妙算,慧冠一方,奴家甘拜下風,願為公子驅遣。”
“嗯。”漫不經心地應了。殷大皇子指了指左肩:“用力。”
角了,風月將自己的手到他面前:“公子,您忘了嗎?奴家還帶著傷呢,雖然是恢復得不錯,可要用力也難了點啊。”
依舊包得嚴嚴實實的手,只出手指在外頭瞎晃。殷戈止瞧著,抿道:“你倒是厲害,沒好全的手,也能一直這麼折騰。”
風月嘿嘿直笑:“反正奴家除了舞,什麼都不會,不彈琴也不作畫,手廢了也不礙事,還能就行。”
可真是心大啊,殷戈止眯眼。
“主子。”正聊著呢,觀止進來,看了風月一眼,小聲在殷戈止耳邊道:“干將帶來了。”
說小聲也不是很小聲啊。恰好就聽見了啊!風月咬牙,臉有點難看,沒敢回頭。
一個形威猛的人恭恭敬敬地低頭進屋,朝著殷戈止就跪了下去:“主子。”
殷戈止沒回頭,也沒讓風月下去,直接開口:“我待你不好?”
干將咬牙,搖頭:“主子待屬下,恩重如山。”
“嗯,那你這算是恩將仇報?”
沒明說是什麼事,但看一眼旁邊的風月,干將額頭上的汗水刷刷地就往下掉:“屬下……不敢。”
風月很想平靜,但看見干將。還是沒忍住手抖。
這一抖,殷戈止就手上來覆住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回頭看了干將一眼:“那我能知道,你背叛我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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