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不要臉地點頭:“是啊!有您在的地方,就是奴家的家!”
斜了一眼,殷戈止道:“可以,你有用一日,這裡就可以為你的家一日。”
但沒用了,這兒可能就是你的葬之地。
這話沒說出來,風月也聽出來意思了,毫不在乎地笑著。不當回事,只在心裡想,還以為這人態度和緩下來,就是原諒的意思了。誰知道殷大皇子也是演戲界的高手,在人家心裡擰的疙瘩。恐怕不是這樣討好就能給消了的。
任重而道遠吶!
“護城軍都尉貪汙一案,牽扯了三司府,朱來財已經招認與趙麟多有金錢往來,證供都已經上給了太子。”轉了話頭,殷戈止平靜地陳述了一下這兩天發生的事。
談正事。風月就拉著他到了旁邊的涼亭裡,拿了新買的茶出來給他倒茶:“也就是說,趙麟很快能伏法?”
“不。”殷戈止搖頭:“他背後關係甚多,太子那邊遇見的阻力應該不小。別的不說,將軍府?下的一眾武將。就都會為他求。”
風月一頓,看了他一眼:“那趙麟,是易將軍的人?”
“朝中武將,一掌拍下去,十個有八個是易將軍的人。”殷戈止道:“不然你以為,太子為何那般忌憚?著急地要趁著他不在國都,替換自己的勢力上去?”
護城軍都尉之職是個好差事,風月想得到太子對這個位置有想法,但是……
“您也說朝中武將十有八九是易將軍的人,那空下來的位置。換誰上去?要是換沒什麼本事的人,那恐怕不能服眾。可要換有本事的……太子哪兒來的人啊?”
深深地看一眼,殷戈止吐了五個字:“他沒有,我有。”
微微一愣,風月反應過來了,猛地一拍大,疼得自己倒吸涼氣:“你徒弟!”
安世沖和徐懷祖可算是太子送給他的徒弟啊,校場上的話也不是白說的,幾大世家都明白況,還暗自惱恨著太子呢。現在有武將的缺。那肯定是安世沖和徐懷祖上啊,兩人出高貴,本事也不小,又有殷戈止護航,怎麼瞧都是名正言順的。
他們不是太子的人。最聽的也是殷戈止的話,可是眼下這樣的形,也只有用他們。
突然覺得這人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落子,等人反應過來。都已經在棋盤之上。
嚥了口唾沫,風月討好地過去了他的肩:“公子嗎?”
“不。”
“那……要吃點東西嗎?”
瞥他一眼,殷戈止道:“你不用刻意奉承我,你要做的,只是做好你該做的事。”
被看穿了啊?乾笑兩聲。風月收回爪子,站得筆直地看著他問:“有事需要奴家效勞嗎?”
“我需要弄點靜出來,讓這幾個人自顧不暇,別再管趙麟。”
放了張名單在面前,殷戈止問:“認識這些人嗎?”
掃了一眼上頭的名字。風月手在上頭劃了劃:“周臻善、冷嚴,這兩位倒是認識,但最後這個名字,奴家未曾見過。”
看了一眼指著的名字,殷戈止道:“房文心,軍副統領,此人一向在宮中,鮮外出,你沒見過也是正常。”
所以,沒見過,又是在宮裡的,怎麼去嚇唬人家啊?啊!難不裝鬼飄進宮啊?
“這人不用你管,剩下的兩個,你可有對策?”看一眼,殷戈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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