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糊塗了?
手去他額頭,手沒到一半就看他的手抬起來了。上回被打得疼,風月反應飛快,立馬將手收了回去!
下的人半睜著眼,眼裡微微有不悅,手過來將窩著的手扯出來,重重地放在自己腦門上。
“啪”的一聲響,驚得風月張大了。
他的眉頭鬆了,重新閉上眼,安靜地睡了過去,留風月一個人目瞪口呆,半晌也沒看明白。
這是做啥?贖罪?殷皇室贖罪的方式都這麼特殊的嗎?
不過。了一下他額頭上滾燙的溫度,風月抿,還是趕快去給他換涼水。不管怎麼說,在易將軍倒臺之前,這個人的腦子是能保命的。一定不能燒壞嘍!
皇宮裡。
葉卿臉不太好看地往書房走,據線報,剛剛易貴妃的痛哭似乎讓父皇容了,找了幾個老臣,眼下準備讓他去將楊風鵬出來的貪汙之事統統下去。
心浮氣躁。繡龍的宮靴在書房門口徘徊了幾圈,愣是沒進去。
忘憂低頭跟在他側,見狀輕聲道:“殿下不必太憂心。”
“怎能不憂心啊。”長嘆一口氣,葉卿搖頭:“這一進去,先前那麼多努力。就都白費了。”
“您忘記殷殿下昨日來信說的話了嗎?”忘憂道:“他說,在您遇難抉擇之事時,只需等待,自有解法。”
“本宮沒忘,所以本宮在等。”著手裡的扇子,葉卿皺眉:“可本宮想不明白,能等來什麼?眼下這況,怎麼才能緩解?”
忘憂沉?。
葉卿繼續打轉,正揪心呢,就聽得一聲長喝從書房裡傳了出來:“傳醫!”
心裡一。他連忙提了襬往裡頭走。
書房裡一片混,一眾老臣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大太監扶著皇帝,一下下地給他順著氣:“陛下保重,陛下保重。”
“父皇!”葉卿皺眉上前,就見龍椅旁邊一灘?,夾雜著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看著駭人。
“怎麼回事?!”
大太監連忙跪下:“太子息怒,陛下可能是最近飲食多了些,已經在傳醫了。”
什麼飲食多了些?葉卿臉很難看,低頭就想到了最近宮外傳進來的一些東西。
不知道是風月給的還是殷戈止給的。反正也沒什麼區別,但那一大堆東西的意思就是,易貴妃與易將軍很深,但家書有異,怕是洩了帝王的飲食起居。恐有異心,他多防備。
微微眯眼,葉卿看著醫進來把脈,站在皇帝邊若有所思。
“太子。”皇帝虛弱地看著他:“易將軍的事……”
“父皇。”嚴肅了神,葉卿道:“兒臣知道您對易貴妃深厚。但此事不僅是貪汙那般簡單,還涉及您的皇權。容醫仔細驗病,查明父皇今日吐的緣由之後,咱們再談國事。”
老皇帝很不解,他吐與國事有什麼衝突啊?難不還有人要謀朝篡位?不可能的。他可謹慎了,吃什麼東西,幾年都不會重樣,若不是在宮裡十幾年的老人,其餘的誰也不會知道他的喜好。所以不會給人可乘之機。
然而。醫把完脈,卻是跪下道:“微臣該死,陛下誤事毒,傷了脾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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