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壯了壯膽,三兩步間已經到了他後。
“你昨天說,想採訪我?”斜眉鬢,凌厲暗眉間。
下意識點點頭,臉上一喜:“是,我是林氏傳的記者,我粟薇薇。”
“粟薇薇。”他似是在咀嚼著這個名字,旋即挑眉一笑,笑容卻未達眼底:“好,今晚來這個地方找我,我同意做訪談。”
誒誒誒?
粟薇薇還在震驚當中,Eric就從外套口袋裡出一張卡片遞到手上,然後頭也不迴轉離去。咧開怔了怔,低頭一看,差點一口小噴出來。
“皇廷大酒店?”角了,約個訪談而已,他居然將地址定在了皇廷大酒店?
更要命的是,時間還是在晚上。
粟薇薇就算再傻,也知道他這用意到底是什麼意思,只不過連也沒想到,這個Eric不但冷殘酷,居然還是個猥瑣卑鄙的老鬼,約去酒店訪談???見鬼去吧!
呸了幾口,想再追上去,卻發現他已經走得連個人影都不見了,頓時氣不打一來,恨恨將酒店的房卡扔在地上,用腳猛踩了踩。
無恥!卑鄙!下流!
真是做夢也沒想到,Eric居然會是這種人。
還以為他看起來酷酷的不大接近人,陸白他們也多次說起他對接他的人都沒有什麼好臉。哼!誰知道本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本來就對Eric的印象非常差,經過這次的事後,印象更差了。
這個死男人,絕對不是紀程然!
絕對不是!
晚上八點——
皇廷大酒店門口,粟薇薇著手機,站在大門,金黃的燈灑落在上,愈發襯得形小纖細。
的臉很難看,不時看向酒店裡面,被大堂華麗神秘的燈和裝修閃瞎了眼,連忙收回目,又看向車水馬龍的街道,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要不要進去?
潛意識告訴,Eric約在這種地方做訪談,那本就是鬼扯,沒聽說一對男談正事談到了酒店來的。
是娛樂記者,沒人比更瞭解這些上流圈子的暗和骯髒,掛羊皮賣狗的事更是屢見不鮮。
可是不去……
想起伊莉莎信誓旦旦拍脯跟保證,Eric雖然很沒有紳士風度,但絕對不是那種孟浪猥瑣的男人。
難道,他約自己到酒店來,真是談工作?
整理了下上的服,將厚厚的羽絨服拉鍊拉到了領子上,將半邊臉都裹住了,咬咬牙,心一橫,大大方方推開酒店的旋轉門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