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疑說給了紀程然聽。
“證據?大概是害怕李欣玥將什麼說給你聽了,所以才會派人滅口。”他深思了會兒,問:“你仔細想想,李欣玥的話中,真的沒有任何問題?或者已經很晦地向你暗示了?”
晦?暗示?
粟薇薇驚起來:“有了,讓我小心一點,我當時還鬱悶,最應該小心的人不是嗎?可是卻什麼都不肯說了。”
紀程然目中劃過一道寒,看來,的確是知道些什麼。
但,也不否定了某些威脅,故意把警方查到另外的方向。畢竟,能逃出來,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要說背後沒人縱,那不可能。
將一件一件案子在腦中縷清楚了,兩人都發現,雖然現在很多線索都沒有辦法連結在一起,但。他麼都能覺到,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兩人起來吃了早飯,紀程然帶到附近一家十分出名的早點餐廳,充分展現了自己健康吃嘛嘛香,結賬後,又帶回酒店收拾了一些東西,順便教壞怎麼賴好友酒店套房錢的損招,氣得粟薇薇只追著他揍。
據鍾戰發來訊息,昨晚上那群襲擊粟薇薇的歹徒已經全部被捕,目前已經招供,是一名劉姓男子的唆使。得知這個訊息後,粟薇薇一陣無語,因為大概想起那個劉姓男子是何方神聖了。
難怪李欣玥讓小心,當時自己混進酒吧,就是被那個被陳鋒們稱為劉哥的男人差點害慘,李欣玥也差點慘遭凌·辱。好在後來紀程然闖進去救了自己,但卻讓那姓劉的跑了。
沒想到這個特殊事件,這個姓劉的又撞出來興風作浪,還敢玩出謀殺這碼事,簡直嫌棄死神來得不夠快。
“走,跟我去警察局,我要揍死這丫的。:”粟薇薇怒不可遏,氣沖沖就打算趕到監獄收拾禽。
紀程然只好如實說來:“讓姓劉的跑了,只抓到一些小嘍囉,你去了也沒用。”
“什麼?”不滿,氣鼓鼓瞪著他,意思很明白,沒抓到幕後真兇,你說那麼多有用?
“別急,他跑不了的。最多不出一天,他一定會落網。”紀程然篤定地說,神堅定,看起來也不像騙人的,這才氣消了一點。
兩人回到公寓,果然看到裡面被砸得破破爛爛,好多玻璃窗戶都碎了,就連那價值連城的酒櫃,也慘遭池魚之殃。粟薇薇心疼不已,在不知道那些紅酒價格前,還不至於心疼,畢竟以紀程然那窮酸樣,最多隻能買得起超市裡一百塊錢三瓶的那種廉價紅酒。
可自從品嚐了幾次,又在網路上查到相關資料後,得知那些酒每一瓶都價格不菲,有市無價,驚詫得平時打掃都不敢太靠近,生怕一個不小心摔了,那才是真正的敗家。
沒想到,這次因為歹徒混進來,這些酒好多都打碎了,只有數倖存下來。
看一臉疼到不行的樣子,紀程然好笑,安:“別心疼了,沒了就沒了,等逮到那個幕後真兇,把賬算回來不就行了。”
“你說得倒簡單,這些珍藏的紅酒不是你那個去世的伯伯留給你的產麼?現在都沒了,你就不會心疼?”反正是心疼死了。
紀程然差點忘了曾經對撒謊說的瞎話。
“我當然心疼啊,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難道我現在還能找個時機回到過去,讓他們復原?”
話是這麼說,可還是打心裡覺得可惜憾。畢竟那是長輩留下來的產,先不說其價值連城,那意義也非同尋常,保留著,也算留著一個念想。
唯一令安的是,錢包以及爺爺留給的幾樣首飾,都好端端地,沒有到任何毀壞或者盜竊。
環視一眼凌不堪的室,氣結道:“這些混蛋太可惡了,這裡收拾起來不但需要一筆錢,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和力。別讓我逮到,非剝了他們的皮不可。”
紀程然也同樣皺眉不語,要收拾肯定很忙,讓收拾自己心疼,要自己收拾,懶得!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反正現在生氣罵娘都太遲了,他索拉上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一片豪宅區,看著鱗次櫛比坐落有致、宛若歐洲城堡的小別墅,粟薇薇眼前一亮,然後一顆心更加憤憤不平,嘟囔道:“你帶我來這裡,該不會是想讓看著別人的豪宅,再想想被人搗的小公寓,不得我更心塞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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