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薇薇拉上許清羽幫忙的原因,當然是看中了的“武力值”,以及最擅長對付人的那一套,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許清羽就得意洋洋從一幢歐式別墅中走出來,右手扔著一串鑰匙把玩,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
連忙迎了上去,“怎麼樣?方遠哲他招了沒有?”
“就那小子還能玩的過我的手掌心!”許清羽邊唾棄方遠哲那隻腳蝦,邊將一串鑰匙塞進手裡,“打聽出來了,楊姍姍那個夫就做楊金榮,是一家酒吧的老闆,這串鑰匙是他從楊姍姍包裡翻出來的,應該就是那個楊金榮和楊姍姍幽會地方的鑰匙。”
粟薇薇星星眼瞅著,恨不得把膝蓋獻給,“吼吼!太讚了,果然清羽出馬一個頂倆,那我們現在是去他家還是去酒吧?”
“酒吧!”許清羽想都不用想,一錘定音。
半個小時後,兩人到了一家做“黑星期八”的酒吧,剛進門就被一陣震耳聾的搖滾金屬樂鋪天蓋地轟炸到,兩人猝不及防的,都被這巨響震得腸子都快吐出來,捂住耳朵各種痛苦。
許清羽丟了一副耳塞給,兩人都戴上之後,這才稍微緩了過來。粟薇薇臉不大好,先是看了眼裡面燈紅酒綠的糜爛氣息,回來對抱怨:“這地方又又雜,我們上哪裡找人去?”
許清羽也看了一眼,頓時瀑布汗,“要是打架供之類的我還能幫上點忙,可是要在這鬼地方找人,誰知道他會待在哪裡?”
兩人走了進去,馬上有酒保過來招待,看見是兩個長得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見多識廣的酒保也有點瞪眼,心想這兩個小丫頭看起來倒是蠻清純的,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兩位小姐看起來面生,是來找人的?”
酒保拿不準這兩人的底細,只能賠著笑臉,既沒有過分熱,也沒有特意疏冷。但就是這種態度,讓粟薇薇和許清羽心裡一凜,大意外。
客人走進酒吧,一般不是喝酒就是跳舞聚會,客戶就是上帝嘛,哪裡還有一進來就被盤問的?
兩人互相換了一個眼,粟薇薇突然把臉一沉,雙手叉腰,衝著那酒保一瞪,“知道你還廢什麼話,還不快讓楊金榮那混蛋給我滾出來!”
“小姐,什麼楊金榮,您會不會記錯人了?”酒保一臉迷不解。
“看到沒有?這位許小姐,這陣子一直收到那個楊金榮寄來的玫瑰花和擾信,讓到酒吧來找他,害得我們這陣子一直不得安寧。我今天帶來就是想問清楚,楊金榮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就算追求我們家小羽,也不至於像個孬種一樣躲躲藏藏,還說是什麼酒吧大老闆?嘁!我看是個癩蛤蟆想吃天鵝的蛋吧。小羽,他不敢出來就算了,我們走!”
說著,就真的拉著許清羽往外面走去。
酒保連忙喊住們,賠笑道:“兩位小姐別衝,剛才您說的是哪個名字?”
“楊金榮,你說沒這個名字是吧?那行,我們走,回頭那小子要再敢送什麼玫瑰花過來,老孃打得他親媽都認不出來。”
粟薇薇揮舞了下拳頭,凶神惡煞的模樣,令酒保不由脊樑一。
“等等,兩位小姐,我們老闆的確是姓楊,可是不楊金榮,不如兩位小姐先到包廂等候一下,我去看看我們老闆在不在?”
酒保不著痕跡將許清羽打量了一番,長得標緻漂亮、上穿的還名牌,這妞肯定是老大最近一直想泡的那位千金。既然人家找上門來了,怎麼說也不能就讓對方怎麼走,不然回頭老大還不得直接掐死他!
將兩人請到了一間VIP包間裡,酒保再不敢怠慢們,客客氣氣表示要去看看自家老闆在不在,然後轉出去。在他轉的一剎,許清羽眼疾手快將一顆微型竊聽彈進了酒保工作服的側袋裡,然後假裝若無其事看看周圍風景。
等人走後,粟薇薇躡手躡腳走到門口,將耳朵在包間的門板上,確認外面沒有聲音時,這才朝許清羽眨了眨眼,後者鬆了口氣,“你可真夠大膽的,這種瞎話你也編的出來,萬一那姓楊的並不是酒之徒,我們不就穿幫了!”
粟薇薇挑了個位置坐下,低聲音:“勾引有夫之婦還不算好?我看那姓楊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貨,等下就算他不來也一定會派人來打探虛實,我們還有竊聽在那酒保上,不怕找不到他的下落。”
許清羽聞言,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而是開啟手機,切注意著那個酒保的靜。
不一會兒,連線著竊聽的手機,果然傳來了酒保的聲音,同時出現的似乎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許清羽把手指放在上作了個“噤聲”的作,然後將音量加大,很快,那邊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老狐狸!”如同們之前猜測的那般,楊金榮好像故意在躲著什麼似的,已經下了死命令,讓所有手下都嚴說出他的下落。而對於粟薇薇和許清羽這兩位找上門來的大,膽包天的楊金榮也不想這麼放棄,所以派了人過來把人認清楚了,如果姿各方面不錯的話,就算不是他一直在追的那位大小姐,也一定要把人留下來。
“死胚!”許清羽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桌子上,頓時,旁邊的幾個玻璃杯子應聲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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