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又恢復了以往的自信滿滿,還帶著一屬於紀程然式的自,粟薇薇這才稍稍放下心,他這麼說應該就沒有太大問題,只是這案子越來越覺得錯綜複雜,再查下去,不知道還會查到什麼。
走了一半,紀程然似是想起了什麼,牽著的輕晃了下,“接下來還有幾天,我們搬到招待所住,這樣我也能放心些。”
“招待所?”粟薇薇依稀記得陳警提起過,因那天晚上和姚娜娜在賓館裡發生了不事,後來姚娜娜回到局裡一說,大家都覺得不好意思的。所以幫他們換了距離警局最近的單位招待所,那裡清靜也要安全,前幾天之所以沒去,也是因為招待所正好在裝修不能住人。
紀程然點點頭,右手攬著的肩膀繼續往前走去,“等會我讓人幫忙收拾下,我先送你到招待所,然後再去看看案子的事。”
粟薇薇腳步一頓,立即從他話中聽出了問題,“你不打算帶我去?”
“薇薇,你並不是警察,更非我的助手。”紀程然角含笑,耐心給解釋:“你一個孩子家家的,整天跟著我們這些大男人到跑,又是死人又是查案的,難道不嫌累得慌?我知道你對這起案子有興趣,等案子破了,我可以給你講上三天三夜,你要是想要報導,我也可以去請故顧局長給個面子。”
“你跟他很啊他憑什麼給你面子……哎不對,紀程然,說好了帶我出來長長見識的,不許反悔啊!”
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想著這麼阻止自己跟去。
“你是不是嫌棄我給你添麻煩了?覺得我是個累贅?”
“我要是嫌棄你累贅,你會乖乖回去嗎?”紀程然眉一挑。
“不會。”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只是擔心你。你跟著跑老跑去累不說,我看著也心疼,回頭岳父岳母要是怪我沒把老婆大人照顧好了,不同意我們結婚怎麼辦?”
粟薇薇撅起,氣鼓鼓的,看樣子也打算死纏爛打到底了,“你要是不帶上我,回頭就算我父母同意了,我也不嫁給你。”
“膽子長了,敢威脅我?”紀程然在腰下了一把,不疼,反而的很難,粟薇薇被他的咯咯直笑,連忙甩開他的手,“別鬧了,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或者那些莽撞的傻缺。紀程然,我就是想幫幫你,其實有很多事,我都能幫上忙的,只是你一直都不肯放手讓我去做而已。”
嗯,那他倒是應該聽一聽,接下來還會有什麼辯解。
迎著他似笑非笑的目,粟薇薇把脖子一橫,義正言辭的說:“比如盤問嫌疑人就好了,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兵分兩路,這樣效率高,速度快,而且我相信以我的能耐,絕對有可能問到更多有用的訊息。”
“嗯?”他那雙漂亮的明亮眸子裡,約閃著忙。
“還有,除了幫你審問,我還可以幫你分析分析一下案,或者突然靈一現,這不就有線索了麼?只是,你都從來不問我想法,也不看我到底是不是能幫上你……”說到最後,越來越覺得委屈。
紀程然將的小手放進掌心,著細膩的,揚眉微笑:“你就這麼想幫我?”
“算了,我在你心目中也只是個狗仔隊,平時除了挖小道訊息後就沒有任何作用,比不上你大偵探有能耐。”回手,悶聲悶氣地說。
兩人來這裡這麼久,紀程然還是第一次看到鬧脾氣,以往,就算脾氣算不上溫和順,但絕對明曉事理,不會在這種時候髮脾氣。
正因為如此,突然毫無預兆地發脾氣,除了自己這幾天的確顧著案子的事沒有顧慮到的,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怎麼?生氣了?”他了語氣,低頭與平視。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我不打擾你還不嘛。”彆扭的移開眼睛,心想他還真是心細如髮,一下子就發現的異常。
在這種時刻發脾氣,的確不是的作風。
“好啦,我剛才就是心有點鬱悶,真的沒事。”不想在這種時刻給他添,粟薇薇連忙收斂了神,出一貫的表,挽上了他的胳膊,“先說好了啊,不讓我跟著我就不跟著,不過你必須好好的、平安地給我回來,然後給我講一講案子的經過。”
都說人的心,六月的天氣。
紀程然察覺到的心思,手掌不自覺用力握,抱了抱,最後還是緩緩點頭,“好,等我回來,我一字不差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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