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狡猾的小丫頭,柒綰郡心裡暗道。“好吧?既然如意盛,孃親只有欣然接了?”柒綰郡說著便坐了起來。
“只是不知我家的小千金想吃什麼呢?”柒綰郡一臉挑逗的著兒的小腦袋問道。
“孃親大人吃什麼?如意便吃什麼?孃親是主,如意是僕,僕隨主便!”如意呵呵一笑,油舌地說道。
回到了王府才兩日,這個小丫頭竟然變一個小頭了。這還了得?
“天啊!不知何時,我家千金的小竟然變得這般油舌?”柒綰郡故作一臉驚訝地說道。
“這要謝孃親?是您教導有方啊?”如意一臉嘻嘻地的把“功勞”都推給了孃親柒綰郡,不過這樣的“功勞”柒綰郡可不想要。
“好啊!如意,你可學壞了?看看孃親不打死你?”柒綰郡一邊說著,一邊下了床,舉起手掌就要打。
“孃親!別打!我好怕啊?”如意一邊說著,一邊跑開了,還對著柒綰郡做了一個鬼臉。
“死丫頭!有本事別跑!”柒綰郡柒說著跑了過去。
前面跑著的如意,一邊跑著,一邊回頭道:“我沒本事!我就要跑!哈哈!”
……
皇宮之中,一個著黃九龍袍的年輕男子,緩緩地走進了安寧宮。走到了一個,著黃袍頭戴冠的華麗中年人面前,跪了下來,緩緩地道:“兒臣參見母后。”
“皇上平!請坐!”說話的中年人便是曾經的皇后,當今的太后,皇上的生母上瑤。
“多謝母后!”寒風說著站了起來,坐在了母后旁邊的椅子上。
“不知皇上前來所為何事?”上瑤一臉狐疑的問著兒子寒風。
“母后可還記得攝政王妃柒綰郡麼?”寒風的眸子中閃過一道異,看著母后問道。
“有些印象!不過也有七八年沒有見了!不是說被攝政王府廢除了武功趕出府了嗎?”上瑤一臉狐疑的問著,不知皇上為何會問起這個攝政王妃?到底是何用意?
“母后說得不錯!是被攝政趕出府了,不過最近聽說又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一個兒!”寒風淡淡的說著,心裡卻另有打算。
“什麼?竟然回來了,還帶回一個兒?”太后上瑤一臉驚愕的說道,著實不相信攝政王還肯讓一個趕出府的人回來,而且是失蹤了那麼多年的人。這好像不太像凌景的風格。
上瑤永遠不會知道,自打凌景遇到了柒綰郡,他所做的一切事,都變得匪夷所思了起來。
“是!母后!兒臣借母后想念為由,讓明日宮!到時候母后……”寒風說著湊到了母后耳邊,悄悄低語了幾句。
聽了兒子的話,上瑤的臉上,一邊出了一個會意的微笑,一邊連連點頭。
與此同時,寒風的眸子中出一道犀利的芒。
哼!明日?
攝政王府,柒綰郡安頓好如意睡下,看了一眼,還在看書的柳柒,緩緩地走出了屋子,輕輕地關好了門。
藉著月,柒綰郡慢慢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去。回想著今日發生的一切,彷彿就在夢中一般。
仰著星空,柒綰郡不免一陣嘆:人生總是這麼的變幻無常,時而讓你傷心,時而讓你興,時而讓你後悔,時而讓你滿足。
或許之前的自己太過於執著了,以至於自己失去了好多。七年?人生又有幾個七年?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七年,那麼接下來的日子,便坦然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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