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正在理著今天諸位大臣們上來的奏摺,雖然他已經知道了柒綰郡和玄到達姜離的訊息,但是他還是得極力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奔到柒綰郡那裡見一面的想法,因為這一天,他和柒綰郡是不能夠見面的,所以無論凌景多麼想要立刻見到柒綰郡,他都不能在現在去。
無奈之下,凌景只好先理奏摺,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來通報,玄來了。
凌景當即就放下了手中的事務,現在的玄,可不僅僅只是他的兄弟,更是他的大舅子了,他可得對他恭敬一些啊。
玄剛走進凌景的書房,就看見凌景放下奏摺朝著自己走來的影,還時不時地往自己的後去,玄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在想柒綰郡有沒有可能跟著他進宮來,當即,玄就開口打斷了凌景的幻想:“別看了,你可別忘了,明日就是你和玥兒的大婚之日了,今日按照習俗,你們可是不是見面的。”
凌景嘆了一口氣,隨後坐在椅子上為玄和自己倒一杯茶,將另一杯茶遞給玄,凌景看似漫不經心地開口:“我知道,玥兒現在怎麼樣了,從大華一路趕到姜離,怕是累壞了吧?”
其實,若不是虞錦雲和華雨嫣攔著,凌景都想直接奔到大華去把柒綰郡給接過來。
“是啊,一到房間就躺在床上,直接把鞋給了,然後又連拉帶拽地把頭上那些頭飾給摘了,上一直不停地對我訴苦。”玄邊飲著茶,邊同凌景說著。
凌景的眸底閃過一抹濃濃的心疼,他一貫知道,柒綰郡素來都是不喜歡這些排場的,更是極為地討厭那些華麗的首飾戴在的頭上,可是為了他,卻甘願戴著那麼重的首飾,一路從大華安安分分地坐在轎子裡過來,也正是如此,才更讓凌景堅定了絕不辜負柒綰郡的想法。
看著凌景滿臉心疼的樣子,玄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繼而幽幽地開口:“你也不必如此,這些也都是玥兒自己心甘願地,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讓你出這般心疼的表,而是想讓你知道,你在玥兒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重要到可以為了你改變自己,所以,你也絕對不能辜負。”
凌景笑了笑,緻的眉目如玉,“你放心,就算是天下人都辜負了,我也絕對不會辜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表明了凌景對柒綰郡的,但是這話,玄倒是不聽了,什麼做就算是天下人都辜負玥兒?這凌景難不是把自己給忘了不?
想著,玄也略微有些不爽,他輕輕地哼了一聲,“你也別妄想著天下人都辜負玥兒,就算你辜負玥兒了,我都不會。”
凌景怎麼不知玄這是因為他剛剛的話而不爽了,也沒有多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敷衍地說道:“是是是,是我剛剛說錯話了。”
聽到凌景這樣說,玄這才微微滿意了些許,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些什麼,抬眸直視凌景的眼睛,說道:“凌景,我問你,以後,若是玥兒厭煩了這深宮的生活,你可願捨棄你帝君的份,陪安穩一生?”
聞言,凌景也正經了起來,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玄的眸,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說道:“玄,你放心,若是真到那個時候,我絕不會留這皇宮的一一毫,我會捨棄一切,陪著去做想要做的事。”
得到了凌景的回答,玄也安心了不,其實他心裡很清楚,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凌景是真的會摒棄一切,陪著柒綰郡,但是,他還是想親口問,親耳聽到凌景明確的回答,這樣,他才能真正安心地把柒綰郡給凌景。
不過,怕是那個時候也不會到,依照柒綰郡的子,定然是會事事都依著凌景,絕不會提讓凌景放棄一切陪的話。
了門外的天,玄施施然地起,掃了掃自己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凌景淡淡道:“你還是早點準備當好你的新郎吧,我先回去替玥兒準備一下。”
凌景也起了,將玄送出書房後,因著玄說不必送了,這才停住步伐,但是看著玄遠去的影,凌景卻是若有所思。
玄之所以這麼急著回去,也是為了給柒綰郡準備些吃的,他知道柒綰郡的子,一躺下就只顧著睡了,連命人準備些吃的也會忘記,這躁躁的子,也是讓他了不的心。
一回到府邸,玄就走到了柒綰郡的房間,輕輕地推開門,就看見柒綰郡躺在床上睡的滋滋,玄無奈地搖了搖頭,喚來柒綰郡隨侍候的侍,一問,果真,柒綰郡自他離開之後就只顧著睡覺了,完全沒有在乎吃飯這一回事。
玄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沒辦法,誰讓他是的哥哥呢?
無奈,玄只能前去府邸的廚房中命人做一碗粥給柒綰郡,還專門候在那裡等,使得那位做粥的廚子心都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到時候要是自己一個不留心,惹惱了這位大華國君。
若是玄知道那位廚子的想法,怕是會一臉無奈,他明明就很溫呀,怎麼會有人怕他呢?
很快地,那位廚子就提著心做好了粥,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玄的面前,玄聞了一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粥,向著柒綰郡的房間信步走去。
而那位廚子,也因此鬆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他了頭上的冷汗,繼續開始做菜。
玄拿著粥,走到了柒綰郡的房間,輕輕推開房門之後,玄發現柒綰郡依舊還在滋滋地睡覺中,不由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都睡了多久了,還不醒,看來是真的想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