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副景象帶給劉朝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他早已經淚流滿面。下一刻,劉朝突然對著屋外的那片廢墟雙膝下跪,也不知是為了惦記死去的幾百口村民還是因為心的崩潰。
面對那大片大片的廢墟,劉朝一次又一次的磕著頭。緩緩的抬起,又重重的磕下,額頭與地面撞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極為滲人。
沒過一會兒,劉朝的整張臉上都沾滿了鮮,但他彷彿就像是覺不到疼痛一般,仍舊自顧自的磕著頭。
大雨突然落下,沾溼了劉朝的裳,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為狼狽。雨水沖洗著他的臉龐,鮮混合著水滴落到地上,最後沒到土中不見蹤跡……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地窖中昏睡的劉母終於甦醒過來,巍巍的走出地窖尋找著劉朝的影,可剛一出來,眼前的一切就將給嚇了一大跳。
“哎呦,我們這是造了什麼孽哦!”劉母哭喊著,雙手不斷的往自己上拍打著,一雙略帶些蒼老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無助與迷茫。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母的緒終於平復了一些,一邊著眼淚,一邊到尋找著劉朝的影。
剛才醒來的時候在地窖裡沒見劉朝,卻發現原本閉的門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大敞,劉母以為是他們的藏之被那群劊子手給發現了,因此心裡很是擔心劉朝的安危,這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
然而,劉母剛一出來就發現,居住了幾十年的村子竟然被人夷為了平地,到一片荒蕪還帶著點點紅,頓時就崩潰大哭了起來。
那都是與朝夕相過的村民們的鮮啊,那群劊子手,他們怎麼就這麼沒有人呢!
……
劉母用那雙已經哭得紅腫得不能再紅腫的眸子到張著,外面下著大雨,因為子孱弱的緣故,也不好到走,再加上他們這村子,放眼去都可以看全了,到走什麼的,也已經沒啥意義了。
然而,幾乎將整個村子都遍了,別說人了,連個都沒有!
就在劉母絕之際,終於見了冒雨跪在不遠的劉朝的影,頓時心裡一鬆還好自家兒子沒什麼事,但還沒過一會兒,原本放鬆的心又立馬變了心疼。
劉母現在也顧不得外面下著大雨或者是怎麼樣了,趕忙巍巍的邁著步子就往劉朝所在的方向過去。
因為下大雨路有些的緣故,劉母一個不小心還摔了一跤,雖然服上全是泥土但好歹人沒有傷著。劉母也沒空去理會自己現在的狀況了,從地上爬起來又繼續冒著雨巍巍的走去劉朝那邊。
“兒啊……”終於,劉母還是過來了,當見劉朝此刻的樣子之時,整個人就像是被噎住了一般,原本想說的千言萬語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就只能這麼呆呆的著他。
這時候,劉朝也終於從無盡的悲傷中回過神來,聽見有人喊自己,他下意識的便轉頭去,結果就見站在一旁的一狼藉的劉母。
他原本如死灰一般毫無波瀾的眸子,在見劉母之後,這才有了一跳。劉朝挪著自己的子面朝劉母,他儘量控制著自己的緒,抬起頭哽咽的說道,“娘……娘啊……整個村子,幾百口人,現在都沒了……沒了啊!”
劉朝的眼眶紅紅的,淚水混合著雨水仍舊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的,足以證明劉朝心中的悲傷與憤怒。
而原本已經漸漸止住哭泣的劉母,在聽見劉朝的這話之後,又忍不住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一場屠殺似乎並沒有用去多長時間,此刻仍舊是夜晚,周圍黑黑的,只有憑藉月才能的見一些東西。
劉朝母子二人抱在一起,一個跪著,一個站立,在這漆黑的雨夜之中哭泣,宣洩著心中的不安與悲苦……
晨熹微,大雨慢慢停了下來,母子二人也漸漸止住了哭泣,但他們仍舊是抱在一起,的,似乎唯有這樣才能到一溫暖,才能讓自己沒那麼害怕。
終於,兩人的緒都平復了下來,他們也都已經看清全村被屠這個事實,悲傷、憎憤什麼的也都已經過去,更多的除了無奈以外,也沒剩下什麼特別的緒了。
劉朝從劉母懷中掙開來,但他仍舊沒有站起,就這麼跪在地上,抬起頭,眼睛直直的盯著劉母。這次的“跪”劉朝不是對著那被屠殺的全村人的,而單單只是對著面前的一人,生他養他的劉母。
劉母似乎也覺到了劉朝突如其來態度上的轉變,頓時有些慌了神了,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兒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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