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在這兒應酬?
戚雯雯眼裡寫著點點不解,走上前去問服務生攬月閣在哪裡,服務生恭敬地將迎進去,“這邊請。”
“國棟,你還記得這張照片是在哪兒拍的嗎?”人的聲音,溫和靜。
“這我怎麼會不記得?在Alps山下,那年你在國外,一邊留學,一邊當助教,忙得連自己的生日都給忘了。我坐十幾個小時飛機過去找你,本想給你個驚喜,結果你那天帶學生到戶外去了,我苦等半天,最後還是在山腳下找到你,在帳篷裡給你過的生日。”男人的聲音,低啞醇厚。
“後來我不是補償你了嘛,第二天,咱們就有了雯雯……”溫的聲音中又多了抹,然而之餘,又是說不盡的苦。
剛走到門口,戚雯雯就順著虛掩的門,聽到裡面的說話聲。起初還沒聽出是誰的聲音,直到 “雯雯”這個名字鑽進耳裡,登時反應過來。
說話的是原主的爸爸媽媽!
現在也是的爸爸媽媽。
正要推門的手僵在半空。
莫名其妙穿來這裡後,還沒想過去見他們,不知該用什麼樣的心去面對二老,也不知要如何看待他們。
在他們眼裡,還是戚雯雯,可卻無法解釋,不再是他們的兒了。
提起他們唯一的寶貝兒,戚國棟老態龍鍾的音裡染上黯然,並跟過去很多次一樣,一說到這個名字就轉移話題。
“時間過得可真快,那時的你還是個小姑娘,轉眼,咱們都老了。”
“可不是,今天你都六十啦!”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
戚雯雯烏黑的眼眸又一次被意外的緒侵襲。
同時反應過來很多事。
爸爸的生日,忘了,但席天記得。
並且,席天顯然是有預謀地把引到這裡來,他是想讓替爸爸慶生?
不,他想做的應該不僅僅是慶生,原主三年沒有回過家,他一定是想趁這個機會讓和爸爸媽媽和解!
戚雯雯的心緒有些紛繁。
很意外,席天會為做這些事,本未曾料到。
正是紛的時候,一隻寬厚微涼的大手落在肩膀上。戚雯雯順著陌生的回眸,跌進一雙深邃幽寂的眼眸裡。
“你腳能下地了?”吶吶問,表有些呆。
今天的他,一休閒打扮。並且非常巧的,跟是同系的服。是天藍的燈心絨襯加米的長款針織外套,他是湖水藍針織衫配米風,看起來竟有幾分像裝。
“無礙。”
席天嗓音清冽,冷寒凌厲的眼眸跟往常一樣無喜無悲,看不出波。
話落音的同時,席天手推門,並攬了戚雯雯清瘦的肩,好似擔心會逃跑,不給半點躲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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