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
席天一手捧著花,一手摟著的腰。
就像說的,這種事過去也曾多次發生過,但以前他沒想過要哄。
他認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是在無理取鬧。每天會打無數通電話給,可他要工作,他要開會,他要見客,總有不方便接聽的時候,這時他的電話由秘書代接,有何不對?
就是不依不饒,同樣的問題,通無效,吵了又吵。
今天又跟他使小子。
可為什麼,這次他卻不想跟講道理,只想哄?
“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戚雯雯薅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挪,一副“你擋著我看電視了”的樣子。
不過是一個在老公的通訊錄裡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人,有什麼資格生氣。
席天睨視著那口是心非的樣子,小撅得都能掛半斤豬了,還說沒生氣。
又湊了上去,“沒生氣,那,是吃醋了?”
“我才沒有!”
戚雯雯聲吼過去。
聲音比平常說話大了許多。
也不知想掩蓋什麼。
這話說得真可笑,會吃醋?
心裡只有中醫藥事業的發展,就算吃藥,也不會吃醋!
席天眸中帶著的笑意,“沒有就沒有,你激什麼?”
“我激了嗎?”戚雯雯橫眉冷對他,堅決不承認,還拿腳蹬他,“你坐過去一點,別影響我追劇。”
很不巧,這一幕落在了從樓上下來的戚國棟眼裡。
他不知事始末,只看到戚雯雯在一腳一腳踹席天,肅然地問:“雯雯,你在幹什麼?”
臉上寫滿了責備。
戚雯雯想哭。
有沒有天理?
明明是席天欺負,爸爸卻覺得好像在家暴席天一樣?
這個家沒法兒呆了。
趕吃飯,吃完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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