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雯雯循聲去,是周子碩。
他臉蠟黃,鬍子拉碴,頭髮也是糟糟的,既像剛睡醒冠不整的樣子,又像是幾天幾夜沒閤眼一樣。
毫無疑問,他是為陳靜怡來找茬兒的。
在周子碩發聲的時候,校門口的左右兩邊,迅速竄出了不黑保鏢。
戚雯雯快速瞟了下,每邊各有十餘個。
不過,這些保鏢沒有馬上行,只是整齊地列隊兩排,連墨鏡和耳麥的角度都一模一樣,他們全都雙手束於後,好似一棵棵刷了黑漆的小白楊,站得筆直,只等一聲令下,就會向目標發起猛烈攻擊。
戚雯雯垂首淺淺一笑,想起了以前帶過的學生的一句吐槽:
——問世間為何?
——佛說:廢!
“什麼事?”戚雯雯淡淡問,腦袋微微偏著,好整以暇地覷著周子碩。
“你把班長怎麼了?!”周子碩咬牙切齒地問,雙目兇狠,像是恨不得吃了戚雯雯。
戚雯雯半分懼也無,還是風輕雲淡的語氣,“我報警抓了,並且起訴了。”
“你憑什麼這麼做?”
周子碩手上拿著一本書,戚雯雯的話氣得他幾乎把那本書的書稜給擰麻花。
“憑正義,憑法律。”戚雯雯清淺地,緩緩道。
不清楚周子碩對陳靜怡做過的事知道多,雖然很多人都說是盲目的,但一個人存在的意義,絕不應該只有。
“年,你的心我能理解,我給你幾個建議。第一,你幫陳靜怡請個厲害點的律師,爭取判兩年;第二,你勸好好改造,爭取減刑的機會;第三,如果以上兩點你都辦不到,那你跟我打一架,替陳靜怡出出氣,也可以。”
“你還要侮 辱我!”周子碩暴怒地嘶吼了一聲,有種蠢/蠢//的衝。
左右兩邊的黑保鏢也隨之有種開乾的架勢。
戚雯雯卻始終面不改,最後再告誡周子碩幾句:
“只要你不自取其辱,就沒有人能侮 辱得了你。”
“傷害這件事也一樣,雖然被傷害的原因各種各樣,但歸究底,總不了自己的責任,你忍,你退讓,你不夠強大,你識人不清,你事不當,總有那麼一個原因,使你為了被傷害的件。”
“所以,當‘不幸’發生,多問問自己,到底是誰造了這一切。常思己過,別什麼過錯都往他人上推。”
“戚雯雯,不用你來教訓我!”
周子碩徹底怒了。
他朝戚雯雯衝過去,目瞄準戚雯雯的脖子,他要掐住的嚨,讓不能再胡說!
戚雯雯在心裡默默搖頭,看來周子碩不摔幾個跟頭不會清醒。
那,就簡單 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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