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否需要控評?”
“無需。”
封凌淵一臉淡漠,毫不在意。
他所在乎的,唯有。
名聲,算得了什麼?
剛說完,封凌淵的手機響了,是他父親打來興師問罪的。
“凌淵,你還是走了這步棋,我知你不願娶屠清瀾,當年你答應跟訂婚,皆是因為是靜棠的妹妹。我們明白你對靜棠的,這麼些年,也沒你完婚。可我還是那句話,人死不能復生,你再放不下靜棠,也回不來了。你實在不肯娶屠清瀾,也無妨,可你不該挑這個時候宣佈解除婚約,你這麼做,讓世人如何看我封家?”
“父親,許多事,你不知,我意已決,多說無益。”
封凌淵想告訴父親,回來了。
他想跟全世界分,這失而復得的喜悅。
但眼下還不是時候,現在曝的份,會給帶來致命的危險。
一如從前,他一個人承擔了所有。
淡漠的一句話後,封凌淵結束通話了電話,而後代雷烈道:“從現在開始,你的任務是,護衛。”
封凌淵沒有多言。
語氣也沒有特別明顯的起伏。
但雷烈懂他沒有言明的話:
倘若有人敢傷害,無論是誰,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安好,便天下太平。
若有恙,他要全世界陪葬!
“是!”
雷烈恭敬而乾脆地應下,不可能有二話。
這是他離開封家三年後,封凌淵再次向他授命。
在雷烈的心中,升騰起一種難以言表的緒。
他終於明白爺和屠清瀾訂婚的真正原因,是為了五小姐。
爺從屠登科謀權篡位那一刻就開始佈局,若不能將屠家回到五小姐信任的人手裡,他寧可,親手毀了屠家。
雖然爺未與五小姐婚,但在爺心裡,一直視自己為五小姐的夫婿,即便五小姐不在人世了,但那些屬於五小姐的責任,就是他分之事。
他無懼世人如何看他,誤會他冷無,說他在屠清瀾出事之際迅速摘清關係,跟大難臨頭各自飛也好;或者對他誤解更重,當他為野心接近屠家、甚至吞併屠家也罷,他全不在乎,他只堅守著自己心中那一份執念,無論世事變遷,無論滄海桑田,他的初心,永遠不變!
雷烈的心熱沸騰,自從爺在阿拉斯加傷,再到爺終於養好傷回來卻聽聞五小姐的噩耗,五年多來,最痛快的,便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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