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世子不讓奴才施刑。”
“哦?”
容景湛似笑非笑的看向慕離,“世子,說出你的理由!”
慕離微微頷首,然後瞧向劉太監,“我且問你,你說是拿的藥,可有證據?”
“證據……證據就是……”
劉太監說到這,微微一怔,他是直接了殷暮的命令,捉拿犯人的,並未有證據。
現在慕離世子這麼一問,他才反應過來,他手裡並沒有證據。
想到這,劉太監表略顯慌張,竟不知該怎麼說。
見此,慕離角微微上揚,繼續道,“說不出來,那就是沒有咯?”
隨即,他轉,面向容景湛,“皇上,你也看到了,他本就沒有證據,別告訴我,這就是你們大楚的律法,只聽片面之詞,就可以隨意定罪,施予重型?”
慕離的話直中要害,劉太監心虛的低下頭。
容景湛見此,擰眉質問,“沒有證據?誰給你們膽子,胡治罪的。”
劉太監臉慘白,立刻跪倒在地,“皇上恕罪,是奴才一直疏忽大意了!”
押著泱的兩個太監連忙跪趴在地,頭埋在地上。
“混賬東西!”容景湛大怒,同時將手裡的筆仍向太監。
慕離見此,畔彎彎。
容景湛起,緩步至泱面前,“抬起頭來!”
一直低垂著頭的泱眼神流轉,緩緩抬起頭,視線與容景湛對視的那一瞬。
呼吸一窒,彷彿眼前的男人就是莫桑。
看著看著,水眸漫上一層霧氣,昨晚的覺如此真實,泱不自的抬手,想他的臉。
男人眼底冰霜一片,嫌惡的偏過頭,泱卻仿若未覺一般,仍舊沉浸在他是莫桑的悲喜中。
“大膽,皇上豈是你能的。”劉太監厲呵,急切的衝上來,作勢打。
手剛抬起,就被容景攥住,狠狠,並且用力甩到一側。
劉太監趔趄退了數步,型一僵,垂在側的手抖,疼的他幾乎昏厥。
他急忙跪下賠罪,“皇上,奴才越矩,可是想您,奴才才出手的。”
泱痴痴的看著他,眸中霧氣越加濃烈,心底劃過一暖流和。
只有莫桑才會這麼保護。
不讓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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