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站況於他應該很不利,慕容晚張的同時,又為此到一慶幸。
“容景煜,你抓我到這裡做什麼?”明知顧問,想弄清楚是否真如竹所言。
不料,容景煜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冷漠如冰道,“朕只是覺得皇后在宮中悶的慌,想讓你看看這裡的戰況罷了!”
聞言,慕容晚角輕扯,“看什麼?看你是如何慘敗在我哥哥手下的嗎?”
容景煜擰眉,目凌厲的瞥向一旁的林得心,林得心急忙解釋。
“皇上,奴才什麼也沒有說。”
看他不像在說謊,容景煜這才收回目,重新審視著慕容晚。
“你最好祈禱你哥落敗,否則……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呸!”慕容晚啐了他一口,“哈哈,真好笑,從你騙我嫁給你開始,我就已經深地獄了!何來的好?我現在就要睜大眼睛看看,你是如何慘敗的。”
聽到這麼說,容景煜黑眸危險的眯了眯,角了,“你簡直不可理喻。”
“跟你這種惡魔,有什麼道理可言,容景煜……我就期盼著,你死在我哥劍下。”
容景煜覺得的話異常刺耳,不耐煩道,“好,那你就在這等著。”
他話音剛落,押著慕容晚的衛軍忽而抬手,一掌劈在後頸上。
“小姐……”竹驚呼。
慕容晚只覺視線一片漆黑,最後在竹的呼喚中,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骨的冷意襲上的臉頰,刺激著的神經。
被迫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目,一名士兵正拿著一個空水盆,站在面前,而眼睛裡,彷彿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才明白,剛才那陣刺骨的寒意,皆是臉上被潑了冰水所致。
這天寒地凍的,他們竟向自己潑冰水,若是換了從前,非得好好教訓這般奴才不可。
可如今制於人,除了咬牙強忍,還真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愣神的功夫,聽見林得心慵懶的聲音,“既然醒了,就帶到皇上那去。”
眸中的水霧散去,視線變得清晰起來,這才發現天已經大亮。
猛地一激靈,意識驟然清醒,現在天亮了,也就說離昨夜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
那……現在戰況如何?
還是說戰事已經結束?
那哥哥呢?他們到底怎麼樣?太多的疑問湧上心頭,另恐懼不安。
就在思慮的功夫,已經被拉出了城牆,耳邊果然已經沒有了兵馬的廝殺聲。
真的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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