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厲呵。
轉眼,已經被泱拖到門外,甩到慕離側。
見此,司空流月趔趄的故意裝作站不穩,往慕離懷裡倒去。
慕離下意識的手,扶住了。
“痛……我好痛!”司空流月嬰嚀出聲,低眉斂目間,瞄了泱一眼。
於此同時,泱也正在看。
司空流月勾一笑,將臉埋進慕離懷裡,低低啜泣著。
“公子,痛死我了!”
慕離看了闊泱一眼,本想推開,但礙於說痛,且臉蒼白的可怕,彷彿從煉獄裡逃出來一樣,便只能由著,並問。
“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剛才給我治療傷口的過程,特別痛,差點要了我的命。”司空流月滴滴的說。
慕離聞言,視線不由移到泱上。
泱見角輕扯,一副挑釁的樣子,心中怒海翻騰。
好心救治,不讓傷口留疤,卻還讓如此說,讓慕離誤會自己。
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將從慕離懷裡拽了出來,並讓他們保持距離。
“公子放心,痛是真痛,但是死不了!”
“醜姑娘,謝謝你!”
司空流月聞言,震驚地看向慕離,沒有料到,慕離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謝,心裡有些不甘,但也只好作罷!
泱抿,隨後睨向司空流月,“這下,你真的可以走了!”
言下之意很清楚,明顯在暗示可以離開慕離了!
可偏不!
離開了豈不是給空出位置?
司空流月訕笑,“我怎麼知道,你給我治療的傷口,就一定不會留疤?”
泱聞言瞧向,怒氣漸漸消了幾分,直言不諱的問,“那你想怎麼樣?”
“我?”
司空流月冷笑,看向慕離,眼尾微微挑起,“當然是等我傷口好了,再說!”
不親眼看見自己傷口好的完無瑕,那剛才的那些罪,豈不是白捱了?
而且,好不容易才讓慕離同意,留在他邊,豈能被眼前這個醜人三言兩語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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