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雪聞訊趕了過來,“姑娘,怎麼了?”
泱猛地抓住千亦雪的手,滿臉惶恐地看著,“阿雪,我剛才夢見莫桑了!”
“什麼?”
“我夢見莫桑他被人抓走,關在地牢裡,他們……”
說到這,忽而頓住好像忘記了什麼,在腦海裡極力搜尋著。
好半晌,才晃過勁來,聲道,“他們……他們對他用酷刑,莫桑他好疼……好疼!”
說到這,泱揪住自己的心,那裡幾乎不過氣來。
看著泱如此痛苦,千亦雪急忙安,“姑娘,別擔心……你只是做了個噩夢,那些都不是真的。”
“不……不是真的?”泱一臉茫然的看著。
“這些日子,你沒日沒夜的奔波找莫桑,已經疲力盡,日里還擔心他的安危,自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可是……”泱息著,回憶起夢裡的畫面,莫桑刑時的痛苦模樣,是那樣的真實。
真的只是夢那樣簡單嗎?
“姑娘,在睡一會吧!”
千亦雪說完,要扶躺下,泱卻猛的推開,抬腳下床。
“姑娘,你做什麼?”
“我要去找莫桑,我有覺,他一定是出事了!”泱驚慌失措的穿靴,怕多耽擱一會。
“姑娘,阿雪知道你擔心莫桑,正因為如此,你才要好好休息啊!若是莫桑真如你說的那樣出事了,你去救他也需要神不是?這裡如此兇險,別到時候找到了人,還沒有出手,你自己先垮了,那可如何是好?”
聽到這話,泱這才慢慢恢復理智,仰頭,將眸中的淚了回去。
“對……我得保持冷靜,養好神。”低喃,然後抬起腳,重新躺回榻上,閉上雙眼自己睡下。
千亦雪在床邊守了好一會,見是真的睡著了,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顧朝見千亦雪出來,急忙迎了上去,“阿雪姑娘,小姐怎麼樣?”
剛才,他從老遠就聽見了泱的驚聲,以為出了什麼事,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沒有想到,剛好撞見阿雪,二人相視一眼,最終決定男有別,還是由千亦雪進去比較方便,所以他一直在門外等著。
“放心吧,姑娘只是做噩夢了,我已經安睡下。”
“原是如此!”顧朝鬆了口氣,隨即又道,“阿雪姑娘,有些話,在下不知當說不當說。”
千亦雪瞧向他,“有話不妨直說。”
得到的理解,顧朝抿,“阿雪姑娘,我們在此逗留了一個多月了!也沒有找到莫桑的任何蹤跡,或許他早已離開此地了。小姐是南詔的君,終究不能離開南詔太久,而小姐的子,又如此倔強,再這樣下去,在下擔心……”
“擔心什麼?”
”?了詔南回不都遠永是不是,桑莫到不找子輩一姐小是若心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