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煜蹙眉,朝側的頭領出手,頭領會意,立刻命下人拿來千里眼,放在容景煜手心。
容景煜順手拿起千里眼,往遠看去,方圓幾十米,什麼也沒有看見。
他不確定,又看了幾遍,結果還是一樣!
良久,他放下千里眼,疑低喃,“他還真是一個人前來的。”
這時,好聽的男音自城牆下傳來,“楚王,難道這就是你們大楚的待客之道嗎?”
容景煜一驚,夜辭這話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可他明明是藏於暗的,夜辭怎會知道自己在此?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再次探頭往夜辭看去,視線正好撞上夜辭那鷙的黑眸。
二人視線相接,夜辭的目如鷹般銳利,彷彿要看到他心裡去。
容景煜黑眸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旁的林得將一切看在眼裡,張的問。
“皇上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開啟城門迎接這個不速之客。”
臨走前,他又吩咐,“將他帶到長寧殿來見朕。”
林的心這才不耐煩的催促,“快……快,開城門。”
說完,他急不可耐的朝容景煜追去。
守門士兵這才大開城門,放夜辭進城,並按照容景煜的吩咐,將他引向長寧殿。
長寧殿裡,容景煜正襟危坐於正廳中間,單手枕在膝蓋上,正饒有興致的看著殿門口,等到夜辭的到來。
不多時,夜辭果然在他期盼的目,步正殿,容景煜朝右側手,做來一個請的姿勢。
“夜辭將軍,久仰大名,想不到在此相見。”
“在下也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跟楚王見面。”
夜辭朝他頷首,並坐在客椅上,宮順勢奉上香茶。
夜辭禮貌的嚐了一口,“相信楚王已經知道在下此行的目的,在下也不拐彎抹角了。今日在下以南詔將軍的份出使貴國,只為一件事,敢問楚王扣押我主在此多日,是何目的?”
容景煜角勾起一抹弧度,揚眉反問,“不知貴國君瞞份,潛楚國境地,又是何目的?這……”
說到這,容景煜頓住,往夜辭的方向傾了傾子,目直勾勾的盯著他,繼續道,“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所以,為了我大楚的江山社稷和子民的安危,朕不得不鋌而走險,暫且先請貴國君在此做客,何來扣押一說,夜辭將軍多慮了。”
夜辭輕笑,“那敢問楚王,可查出什麼來沒有?”
“這個……暫且不提,不過本君倒是佩服夜辭將軍的膽識,居然敢隻一人深腹地。你們君有你這樣的臣子,真是幸甚至哉!”
“在下常年征戰沙場,過的就是將腦袋系在腰間的日子,談不上膽識。何況……楚王留著我主,勢必有自己的用意,想必我主也已經等候在下多時,不知楚王能否讓在下見我主一面?”
容景煜笑裡藏刀,慢悠悠的解釋,“這個是自然,不過事出突然,朕還得花些時間安排,還請將軍稍安勿躁才是。”
“那就辛苦楚王了,在心靜候佳音。”夜辭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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