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之前說留下泱的原因,肯定都是藉口,一來可以滿足他的野心,二來又能安小姐和將軍。小姐,你想啊!如果皇上真的奪下了南詔,泱無權無勢,留在這,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終歸……男人的心思,是我們難以猜測的。”
“是啊!”慕容晚嘆,眸中泛起一層溫熱的霧氣,“我現在才知道,其實我本猜不湛哥哥的心思。不知道是他變了,還是我從來就不曾瞭解過他。”
“娘娘……看來太后先前對你的囑咐,要應驗了!泱要是從此以後,真的留在宮中,奴婢怕……”
竹言又止,有所顧慮的睨著。
慕容晚垂在側的手驟然攥,冷冷的問,“怕什麼?”
“怕在這樣下去,真的會奪走皇上的心。”
慕容晚聞言,轉就走。
竹急了,“小姐,你要去哪?”
“我要去問問他,到底什麼意思?”
就是這樣,有什麼疑從來不會藏在心裡,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
轉眼,拖著虛弱的子來到長寧殿,不巧正撞上容景煜在跟林得心談論泱的事。
“皇上……您真的決定讓夜辭跟泱見面?”
“夜辭既然來了,不讓他見到泱,你覺得他會甘心嗎?”
“奴才是擔心他們見面,對皇上不利。”
“他們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小心點就是。”
容景煜話剛說完,無意間瞥見慕容晚就站在門口,隨即揚起手,示意林得心噤聲。
二人目相接,看了良久,還是慕容晚先踏進殿,冷聲質問。
“聽說,你不止放了泱,還給了特權,讓在這宮中自由出?”
“是!”容景煜沒有迴避,直接回答。
“為什麼?”
雖然剛才竹已經剖析的很清楚,但還是不死心,想親口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容景煜垂眸,沉了一下,才道,“這是朕承諾的。”
“難道真的答應將君之位給你了?”
“阿,這是朝政,你就別心了!”音落,他手去扶。
慕容晚卻往後退了一步,水眸盯著他,“那之後呢?你打算怎麼安排?”
“這……”容景煜一時語塞。
“這什麼?難道你就不能直接回答我?還是你心裡有鬼,想將留在邊,所以才不願告訴我?”
說到這,慕容晚眼眶越來越紅,手不自覺的往腹部去,那裡又開始作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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