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殿門,太后就對夜辭破口大罵,“堂堂南詔將軍,竟做出這樣卑鄙無恥的事,哀家真是為你到恥。”
夜辭倒沒有理會,徑直看向莫桑,莫桑俊的臉上,依舊淡漠一片,只冷冷的問了一句。
“將軍為何食言?”
“為何食言?“夜辭抿嗤笑,“楚王……本將倒想問問你,為何對我家君下手?”
“小僧不知將軍此話何意?”莫桑抬眸。
“何意,事到如今,你還要裝傻充愣嗎?”顧朝沒忍住,衝上前質問。
太后也被他們的談話吸引,不由瞧向側的莫桑,莫桑依然還是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
“還請將軍明言!”
夜辭只好沉住氣,溫聲道,“自你們走後,我家君就吐了,至今還昏迷不醒。你們還說敢說沒對我家君做什麼?”
“……吐了?”莫桑呢喃,黑眸之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
“呵!”夜辭冷笑,“這不是你們一手造的嗎?居然還如此假惺惺。”
小云見狀,不顧旁侍衛的阻撓,衝到莫桑邊,理直氣壯的反駁。
“呵……真好笑,你家君吐關公子什麼事,我家公子要這麼做的話,之前就本沒有必要救了!”
“救?”夜辭擰眉。
顧朝聽了,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君陛下在南國好好的,武功又如此高強,何必要他們救?明明是他們設局抓了君,用做人質換太后,如今倒好,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這分明是他們哄騙將軍的伎倆,將軍千萬不可相信。”
“誰哄騙於你們了,你家君在南國第七次蠱毒發作,差點被南宮的衛軍刀砍死。若不是我家公子及時相救,並不顧自己損,使用佛門中的秘,護住的心脈,早就是一死了,今日哪還能站在這。”
“你說君第七次七蠱發作?”夜辭臉微變。
“自然是,我們有必要騙你嗎?”
“將軍,君陛下至今昏迷,什麼事都是他們說的,本無從考究,千萬別相信的一面之詞。”顧朝提醒,目憤恨地瞧著小云。
“笑話,我家公子之所以拿你家君做人質,就是不想為此大干戈。如今倒好,你們居然還倒打一耙?”
這時,一直沉默的莫桑餘瞥向小云,“施主,多說無益!”
“公子,小云這是為你抱屈。”小云低喃。
莫桑卻不以為意,清冷的目轉而落在夜辭上,“將軍想怎樣?”
“這件事,我們自然會查明,不會冤枉任何人,不過在君醒來之前,你們不得離開王宮。”
聽到不得離開南宮這句話,太后一下激起來,掙扎的喊。
“人已經換了,你們憑什麼再扣押哀家和湛兒在此,真當我們楚國無人了嗎?哀家告訴你,若我們遲遲不歸,楚國一定會發兵馬洗你們南詔的。”
對於的威脅,夜辭竟充耳不聞,深沉的目卻只盯著莫桑。
“楚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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