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有些尷尬的往後退了一步,而後,南宮羽著急的解釋,“阿,我心裡喜歡的人始終是……”
他話剛說到這,就被慕容晚一句話懟了回來,“你心裡喜歡的人是誰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我不想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南宮羽愣住,這話不是跟剛才說的那些話差不多意思?
一再說這樣的話,不就是為了跟自己劃清界限,連搬出阿雪刺激都沒有用,看來……真是自己自做多了!
他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竟尷尬的不知所措,見他如此,慕容晚再次追問。
“對了,你們如願以償的見到了泱,可有湛哥哥的訊息?”
提到容景湛,南宮羽心頭越發心酸,但為了照顧慕容晚的,他只能強裝無事。
“沒有!”
“沒有?”慕容晚質疑。
等了這麼久,就等來這麼簡單的兩個字,如何甘心?
“南宮羽,是沒有呢?還是你們本沒有在意這件事?”
畢竟,自始至終,在意容景湛況的只有一人。
見一副不信的模樣,南宮羽只能耐著子解釋,“你也知道,現在聖主與楚王水火不容。聖主既然沒有主提起,說明楚王本沒有出現。所以……我們也沒有提起,以免增添聖主的負擔。”
“泱也沒有提起?”慕容晚眉心擰一團,一副懷疑的樣子。
“信不信隨你,總之我沒有對你撒謊。”南宮羽抑著心中的難過回答。
見此,慕容晚也不好多問,默默轉離開,南宮羽看著遠去了背影,落寞不已。
看了許久,他才轉離開。
察覺到南宮羽走後,慕容晚忽然頓住腳,緩緩回頭,著南宮羽的背影發怔。
良久,重重的嘆了口氣,“南宮羽,你們的話,我還能信嗎?看來……你們我是指不上了。”
……
夜,靜謐的可怕,千亦雪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裡都是白天和慕離他們見面的場景。
想到夜辭的為解圍,心頭不由一甜,目下意識的往梳妝檯上看去。
燭搖曳,襯的梳妝檯上越發明亮,目不自移向那個裝著髮簪的錦盒上。
下意識的起,來到梳妝檯前,拿起那個錦盒,小心翼翼的開啟。
那個髮簪,正閃著微,照亮了的眼,腦海中不自的就浮現出那日夜辭送髮簪的景。
想著想著,角不上揚,就在沉浸在這好的回憶裡時,窗外突然有黑影一掠而過。
“誰?”
千亦雪下意識的往窗外看去,目之所及,什麼也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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