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顧朝於心不甘的問。
夜辭揚,“不必擔心,他暫時還沒有殺我們的打算。”
“可是他奪走了虎符,而且著急回南詔接管那幾十萬大軍,很明顯是想對南詔不利。”
“這些本將知道,不過我們現在這樣,本做不了什麼?”
“此人帶著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知到底是何份?”顧朝的一句話,勾起了夜辭的好奇心。
夜辭沉,“本將也好奇他的份,而且從他和阿雪的談話中來看,他和南王陛陛下似乎有著某種聯絡。所以與其如此自己費心去猜。還不如現實點。而且既然他們的目的是南詔,又要帶我們同往,何不順水推舟,看看他意何為?”
顧朝覺得有道理,於是便沒再多言。
……
轉眼幾日過去,慕離等人已經順利回到將軍府,期間他和容景湛達一致,將泱藏在將軍府中。
安置好泱之後,慕離同容景湛來到亭中,回來的這一路上,兩人沒為泱爭鋒相對。
但是抵達將軍府後,兩人瞬間便認清了形勢,達了共識。
他們也從未向此刻這般,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喝茶聊天,商量著下一步對策。
“不知楚王對藥引一事,有何看法?”
“小云近在眼前,我們想辦法進宮說出藥引一事,應該不難。”
慕離聽了直皺眉,“此事行不通,莫說小云和川已經開始想除掉本君。即便沒有這一層,我們這麼貿然行事,也容易打草驚蛇,引起川的警覺。”
容景湛跟著喝了口清茶,也覺得慕離分析的有理,眸遂看向慕離。
慕離繼續道,“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小云此人。”
“?”
“的狡猾,楚王再清楚不過,何況本君先前為了找到藥引,曾急於求。用強的手段小云說出藥引,結果卻事與願違,被利用不說,還險些害了自己和醜姑娘。所以此事萬不可大意,得從長計議。”
說這話時,慕離不由想起那次中了小云的計,冒險為泱解蠱的景,至今還心有餘悸。
容景湛聽了,也不由一陣張,同時眉頭鎖的更深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他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得到藥引呢?
慕離也沉默了,徑自低頭喝起茶來,雖然如此但他一點也沒有放棄希,仍在極力想著對策。
轉眼,杯中的茶飲盡,慕離也像是得到了靈一般,目驟然亮了起來。
“有了!”他口而出。
容景湛的心為之一,滿眸希冀的看向夜辭,“你想到辦法了!”
慕離迎上他的視線,點了點頭,“算不上什麼好辦法,但卻是目前來說最快且最穩妥的方法。”
“什麼辦法?”容景湛迫不及待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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