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劍合一,在空中形一個巨大的劍影,然後朝容景湛砍去。
容景湛進忙躲開,但還是被巨大的劍氣所傷,震倒在地。腔霎時像被巨火包圍,燒的他五臟六腑都疼。
儘管如此,他還是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黑人有些意外。
“哼,一個病秧子,倒還有毅力。”
他說的沒錯,容景湛大病初癒,虛弱,所以抵抗起他們來才會顯得那麼吃力。
儘管被對方悉了自己的能力,容景湛依然面無懼。
“我再說一遍,把人放下。”
黑人朝邊的屬下使了個眼,另外幾名黑人立刻會意,像一陣風似的竄到容景湛邊,將他包圍。然後趁他不備,一掌將他擊倒在地。
“噗!”
一口從他裡吐了出來,口像被火燒了一樣,整個人也有些神志不清。
黑人冷笑,眼中都是嘲諷,“真是自不量力。”
說罷,他揹著泱往門口走去,經過容景湛側時,腳踝驀然一。
他再抬腳時,竟有一力量阻擋了他,有種想要前進甚是艱難的覺,黑人順勢低頭看去。
竟是容景湛抓住了他的腳踝,並用盡全力拉住他,不讓他再往前邁一步。
黑人怒了,抬腳就甩,可容景湛的手就像鐵在他上的膏藥一般,怎麼甩都甩不掉。
“放開我,聽見沒有?否則有你好看。”
“把泱還給我,否則就算死,我也絕不放手。”
他咬牙切齒的說,聲音裡著難以言喻的堅定。
黑人冷冷的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我說過,絕不會讓你們帶走,”
“那你就去死吧!”黑人咬牙切齒的說,然後用盡全力,將容景湛震開。
容景湛的子重重的砸在牆上,然後跌落在地,上像散了架一樣疼,痛的他無扭曲。
饒是如此,他還是強撐著抬起頭,往黑人的方向看去。
只見他揹著泱出了大門,眼看就要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容景湛大急,怎麼辦?
怎麼辦?
泱要是被他們帶走了,那肯定只有死路一條,這是他唯一救下的機會。
他絕不能放棄,可他虛弱這樣,本不是那些黑人的對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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