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人一到,就將八個副將召集到了廣場上,而且單刀直,直接說明來意。
“眾所周知,當初君陛下和川一戰,川並未落網。如今川與君陛下的宿敵聯手,對南詔都城虎視眈眈,對君陛下不利。故老夫特此前來,帶著大軍回到都城,斬殺叛軍。”
幾名副將互相看了眼,隨後一人道,“我們一直奉先輩之命鎮守這裡。不得參與邊境之外的任何鬥爭,所以宮廷之事,恕我們無能為力。”
“對,即便是有君陛下的旨意,我們也不會離開半步。”
面人早料到他們會這麼說,所以並不意外,一旁的燕東和燕震霆聽了反而有些著急。二人下意識的看向面人,等待他的下一步舉。
面人從懷裡取出虎符,然後高高舉起,“那如果是這個呢?”
眾人看著金閃閃的虎符,剛才還堅定無比的幾人,瞬間就搖了。
面人看在眼裡,繼續道,“你們先輩有言,見虎符如見他們。將來誰若執掌虎符,無論是何命令,你們都必須遵從,不是嗎?”
幾名副將聞言,相互看了眼,各自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心中的想法。
他們抿了抿,而後紛紛朝面人跪下,異口同聲道。
“屬下等一切聽憑尊上吩咐。”
“既然如此,把你們手裡的鋒令上來,一概有老夫保管。”
幾名副將相繼從懷裡掏出銀鋒令,呈給面人人。
燕東看在眼裡,欣喜不已,直接上前收走了他們手裡的鋒令。
直到收到第五面鋒令時,他才發覺還有三名副將不但沒有出鋒令,甚至連跪下來臣服都沒有。
他不由看向面人,面人也恰巧發現了這一點,黑眸危險的眯起,冷冷的盯著那三名副將。
“你們幹什麼?想造反嗎?見了虎符還不出鋒令?”
三名副將相互看了對方一眼,最後由一名藍副將將恭聲道。
“恕我們不能出鋒令。”
“你說什麼?還真想造反不是?”燕震霆冷呵,眼裡都是兇,像是隨時都要將三人消滅。
面人不便發火,所以強忍心中的怒氣,耐心詢問,“為何啊!”
藍副將緩緩解釋,“我們是認虎符,不過我們更認夜辭將軍。昔日掌管虎符的人是他,所以我們只聽他的。”
燕震霆聽的心頭冒火,“昔日是昔日,現在虎符的新主人是我家主人。自然應當認我家主人為尊。”
對於他的警告,三名副將不以為然,“要我們說多遍你們才明白?我們只認夜辭將軍為尊,其他的一概免談。”
“你……”
燕震霆青筋暴起,眼看就要衝上去給三人一頓好看,可沒有想到卻被燕東攔住。
“你幹什麼,放開我。”燕震霆不滿的掙扎。
不料,面人的聲音卻緩緩響起,“震霆,不得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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