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許若青輕咳一聲：“陳默，天台戲的配樂...”
“用當年那首？”陳默幾乎是下意識接話。
會議室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的聲音。
吳總監困的目在三人之間來回游移。
“就用電影原聲帶吧。”許若青最終說道，聲音很輕，但足夠清晰。
拿起咖啡杯，杯底在玻璃桌上磕出清脆的聲響。
陳默注意到江煜白皺了皺眉——七年前校慶晚會，當許若青把可樂罐砸在課桌上說要考導演系時，自己也是這個表。
“我去準備簽約材料。”吳總監起打破沉默。
當會議室門關上後，陳默看著對面兩人默契地換眼神，明白了這次合作真正的意義。
這次合作，或許就是為那段沒說出口的青春，畫上一個面的句點。
會議結束後，走廊的燈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
許若青立刻加快腳步往剪輯室走。手裡的企劃書被攥得太，邊角已經卷起細小的褶皺。
“我去確認空鏡素材。”頭也不回地對後說，聲音比彙報工作時高了半個調。
江煜白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心警報》的收視報告記得發我。”
完全公事公辦的語氣，連腳步都沒停。
作為節目總監，他永遠分得清什麼時候該談工作。
陳默站在電梯口沒：“週三拍攝前要不要先吃個飯？”
他晃了晃手機，“正好討論配樂。”
作為客戶方的導演，這個邀約合合理。
許若青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打了個。
沒回頭，只是擺擺手：“看況。”
這個回答很安全，既沒答應也沒拒絕。
剪輯室裡，顯示藍刺得眼睛發酸。
許若青機械地拖時間軸，監控裡迴圈播放著《心警報》的接吻鏡頭。
猛然想起剛才會議室裡，陳默說“用當年那首歌”時，江煜白敲鍵盤的力度重了幾分。
手機在控制檯上震。兩條訊息同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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