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餐盤落下的清脆聲響中，許若青倉皇回手。
燭搖曳間，看到江煜白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
這個直接的問題像一記重錘擊中許若青的口。
張了張，卻發現無法立即回答。
陳默代表著青春的記憶和未完的夢想，而江煜白則是現在的人和事業夥伴。
兩者如何比較？
的猶豫顯然刺痛了江煜白。
他收回手，角勾起一抹苦笑。“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許若青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腕，“我只是需要時間思考...”
“思考是否還我？”江煜白的聲音帶著從未聽過的脆弱，“或者思考是否應該回到陳默邊？”
服務生端著前菜走來，被兩人握的手和凝重的表嚇得差點打翻餐盤。
“您...您的前菜...”
江煜白回手，拿起餐巾了角，作優雅卻機械。“謝謝。”
許若青看著他將餐巾折回原狀，邊緣對齊，稜角分明——就像他一貫的作風，永遠完控制一切。
但此刻，分明看到他指尖微微的抖。
“煜白...”輕聲喚道。
“吃吧，涼了不好吃。”
他打斷，低頭開始用餐，彷彿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
許若青盯著盤中緻的開胃菜，卻毫無食慾。
餐廳的嘈雜聲突然變得遙遠，耳邊只剩下刀叉撞的清脆聲響和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關於節目調整，”江煜白突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我尊重你的意見。可以保留部分陳默指導的鏡頭，但必須控制時長。”
許若青驚訝地抬頭：“你...不堅持了？”
“專業判斷。”江煜白切著盤中的麵包，作準，“資料顯示觀眾確實喜歡真實反應。”
許若青知道這是他道歉的方式——用資料和邏輯掩飾。
“謝謝。”輕聲說，手覆上他的手背。
江煜白的手頓了一下，卻沒有回。
“若青，”他的聲音很輕，“我需要知道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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