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飛搶過伊璃手中的孩子,抱在懷裡,催促著道:“來,快給清梧跳個舞,要歡快一點的。”
伊璃大笑,“沒見過這樣沒正經的乾爹呢。”
“快跳,不然我就把清梧抱走,今晚讓他跟我一起睡。”
於是,一個抱著孩子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直到伊璃累得氣吁吁,孩子才滿月半個月而已,的還沒有完全恢復好,水桶一樣的腰,可真難看,才不要跳舞呢。
可是耶律齊飛左躲右閃就是不把清梧還給。
氣得一咬牙,生生道:“好,就跳一小段。”
“行。”耶律齊飛妥協了,能看到跳舞,對他來說也是一件事。
“可是沒有音樂。”
“笛子,我吹笛子給你,只是難聽了些。”說完他把孩子遞給一旁的秋落,吹起了笛子。
在那店裡,幽漆的夜,被這笛聲添滿,所有的嘈雜剎時安靜了下來。
伊璃隨著那笛聲歡快的踩著步,兩手翻飛,輕如燕般跳了一段飛燕舞。
小清梧在侍的懷裡一眼不眨的看著孃親。
舞,真。
一曲畢,耶律齊飛將笛子收回到腰間道:“伊璃,你還有其它的絕技嗎?只這一舞已經令我刮目相看了。”
“都沒什麼,只是從來就喜歡舞,喜歡畫來著。”
“還會畫畫?”
“嗯。會一點點。”
“等到了京城,就畫我們的小清梧吧,畫一幅乾爹抱著小清梧的畫。”
“好吧。”也想把耶律齊飛畫下來,只留一份記憶吧。
記得他對的好,的生命,孩子的生命,欠了他太多的人。此生,已無法還清,如果有來生,會珍惜他的一切。
青城,這裡也曾有過好的回憶,此番走了,也許一輩子就不會再來了。
出了城門,忍不住的回頭看了又看,有時候,人總是懷念曾經的那年那月裡所有的瞬間。只因,曾經太過的珍惜了。
一路上,因為清梧的關係,走的慢了,所幸耶律齊飛早已算計到會這樣,所以提早了幾天就出發了。
大概數著路程與日子,再過兩天就要到京城了。
雖然是來做客,可是伊璃與耶律齊飛卻有著同樣的一種心,彷彿近鄉怯的覺,有些怕也有些期待。
那一晚,伊璃的舞讓耶律齊飛有些震驚,他記得曾經有一個人對他說過:他喜歡一個人,這人的舞跳得非常好。
那人,就是伊璃嗎?
會是這樣的巧合嗎?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能夠明顯的到那人心裡的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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