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字,高立德說得孟芯兒有口難辯,的確,站在風竹傲的角度來看真的已不配做寧王妃。
可是,並不後悔,能活著,兜兜轉轉走過了這麼久,在的心裡有自己的衡量,既然已經負了風竹傲,就不可能再回頭,但是楚軍與魏軍的一戰,必須手,這是義不容辭的責任。
思及此,沉聲道:“高公公,那是我與寧王之間的事,也是這次我回來見他所要解釋和說清楚的事,所以,請你放行。”
“如果三公主只是要說清楚你有悖婦德的這件事,那麼,在下可以代勞,一定會將三公主所言全部告知寧王,但如果三公主是想要阻止寧王與魏軍的一戰,那麼,就不能怪我高立德的無了,我只能請三公主在此大帳中小住幾日,待寧王大勝,我必會放了你與他相見,到時,你再說清楚你與歐永君之間的事也不遲。”
孟芯兒皺眉,風急風火的從綏鎮趕來的目的就是要阻止這場大戰,錯過了,也便失去了意義。
“高公公,如果你刻意阻擋我見風竹傲,到時候,倘若寧王有難,你不必再來求我,我必不會管。”不過隨口說了的一句話,卻不想高立德然大怒。
“三公主,你真是一個掃把星,還沒開戰你就預言寧王有難,你這分明就是在攪軍心,置寧王於不義。”
“真正陷寧王於不義的是你而不是我,打著討伐歐永君的旗號來攻打魏國,分明就是要把我孟芯兒推到風口浪尖上,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必是你的主意。”
“哈哈,我不過一個小小宦罷了,就算想要興風作浪也沒有那個本事,但是,不管是誰阻止寧王勝利的步伐我都會殺了誰。”高公公狠戾的眸掃向孟芯兒,德妃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來人呀,把綁到柱子上,除了我,誰也不許擅進這裡。”
孟芯兒痛苦的闔上了眼瞼,但此時要後悔也是晚了,能做的便是期待奇蹟的出現,希風竹傲可以退軍,希歐永君有辦法籌到糧草,但是就算是歐永君籌到了糧草也還是免不了那因而起的一戰呀。
揪痛著一顆心,迷惘的只能任由高立德把囚在了這個帳中。
知道,如果高立德一心不想讓見到風竹傲,就一定會封鎖此番到來的訊息的,那麼,那知道來這裡的就只有李衛、孟廣和孟寒了。
除非是他們一直等不到的訊息而趕來,否則,只怕凶多吉,不止是阻止不了這場戰爭,甚至連自己也無法自保。
靠著柱子迷迷糊糊的睡去又醒來,帳,空落落的只有一個人,苦笑,這帳子真真是有些浪費了。
這個時候,歐永君也必會發現的失蹤了吧,一直揣測不他的心,不知他對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那山,他明日一早可要去了嗎?
心裡在想起時竟是已隨著他的形而飛去了那裡,那是與歐永君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呢。
那一次,他救了,他讓第一次的了,卻終究是花開無果,讓他恨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已在這裡,會不會前來尋呢?
一遍一遍的問自己,卻也一遍一遍的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的,他恨。
驀然,只覺頭上的帳頂上有一陣,連帶的連著所靠著的木樁子也了起來。
想要,又停住了,辯不清那帳頂的人是敵是友,正在迷間,只覺一幽香飄至,閃在帳中時惹漸漸的子綿。
不好。
不過,卻毫也不在意,不管是留在這帳中,還是再被人劫了,橫豎都是沒了自由,真的沒有必要去掙扎,還不如就隨著別人去吧。
沒有喊也沒有驚慌,在等待那帳頂的人出現把帶走。
或者,再被劫,也有可能是另一個希的開端。
恍惚中,一個人影從門前閃了進來。
孟芯兒抬首,眸中所見的那個高大的影讓的心一喜,救的人果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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