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芯兒轉首,正對上龍子非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看到了,他眨了眨眼,然後就向客棧裡飛了進來,他的形曼妙如蝴蝶般瀟灑飄逸,直接就從那擋在門前的人頭上飛過而輕盈落地。
穆寒書一皺眉,知他是為了孟芯兒而來,在自己帶孟芯兒回去藥王谷的路上,龍子非就攔過他就要帶走孟芯兒。
可他帶走孟芯兒的用意呢?
他要帶去哪裡?他要給的會不會又是合歐永君那樣的事?
“八王爺,穆寒書不敢高攀,那喝酒一事也就免了吧。”他不客氣的拒絕,總是一個謎一樣的人,惹上了,雖不見得不好,但也不見得好了,所以離得遠了也不是壞事。
那聲八王爺一齣口,客棧外的人都把目落在了容貌俊的龍子非的上,人群裡響起了竊竊私語聲,原來他就是八王爺呀,果然儀表不凡,俊無儔。
龍子非也不介意穆寒書的拒絕,他不疾不徐的走過來,掌櫃的立在當場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八王爺來了,他總不能也一併的趕走了吧,可那門外的人還看著呢,他騎虎難下的想了又想,突得眼睛一亮,倘若這八王爺留下了,那他就沒有趕走穆寒書與孟芯兒的道理了,畢竟,這魏國除了皇上就是八王爺最有權勢了,日後就算是別人編派他的不是,他也可以拿八王爺做擋箭牌了,當下親自就取了碗筷再放到方桌上唯一的一個空位上,“八王爺快坐,還要添些菜嗎?”
他殷勤的讓在座的其它三個人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再加兩個你這小店最拿手的菜就好。”龍子非不客氣的坐下,一點也不因穆寒書的拒絕而尷尬。
環兒著他,上眼皮下眼皮挑了又挑看了又看,橫豎都是覺得這八王爺臉皮真厚,而且不是一般的厚,“八王爺,你瞧你那張臉紅的水汪汪的,好象沒皮呢一樣。”話語中環兒已經把他罵了一個有臉沒皮的主。
“是麼?那你跟我差不多。”龍子非一笑,手中才拿起的筷子從右手到左手,突然間的手指一下子就送了出去直接就到了環兒的臉上,那一下,速度快得驚人,曉是環兒是有武功的居然也沒躲過去。
“你……”環兒的臉紅了又紅,卻又礙於在人前而不好發作。
“我試試有沒有皮,嗯,試不出來呢,不過,比我的皮還水。”他笑嘻嘻,左手的筷子又到右手上,夾了一口菜就送到了口中,毫也不去看環兒已然變了臉的惱怒。
環兒急了,長這麼大從來沒在人前這樣被調侃過,一手,玉白的小手就向龍子非揮了過去,“你,無賴。”
龍子非一把抓住了的白小手,笑道:“我有嗎?丫頭,做人要留口德,是你先選挑起戰爭來的,就象某個人一樣。”他笑著,意有所指的說過。
那人,可指的就是歐永君嗎?
他與孟芯兒圓了房,然後這個訊息被放了出去,於是,楚國為了寧王妃而進犯,理由充分。
可仔細想來,卻是有些傻,一個將軍,背上這樣的罪名又會有什麼好呢?
孟芯兒搖搖頭,“八王爺,那個把事傳出去的人,其實就是你。”一語道破,他害現在都被人追殺著,你瞧,那門前的那些人個個都是要殺而誅之,都把當了妖了,一個妖害魏國大將軍的妖。
“是我又怎麼樣?”龍子非笑了,一手拿起了酒瓶就向他的杯中傾倒著那泛著酒香的,毫也不為孟芯兒對他的揭穿而憤怒。
大門口,那些人都聽得真真的,事似乎有了變化,而且讓人匪夷所思,八王爺親口承認了散佈了那個傳言挑起了楚魏之戰,這可真是新鮮的事了。
“你要的,就是要大將軍死嗎?”兩個人,一人一句的對答,就當著這眾多人的面前,可龍子非的從容淡定讓誰也不相信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會是他。
“他死了嗎?”
孟芯兒搖搖頭,“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他凶多吉。”
“那就隨我進京吧,進了京城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進京?
現在就象是在去京城的路上,雖然,想過就在這城逃走,一個人遠走他鄉,可龍子非的出現讓一切都了。
“你知道他的生死?”追問,心裡惦著也就無所謂在人前掩飾的心了,如果可以,好並不想歐永君就那般去了,所以那個謀害歐永君的妖的罪名安在的上是多麼的不恰當,從來也沒有那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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