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城外趕到城門口,正是要關城門的時候,馬車飛快駛了京城,沿著街道向將軍府而去,行至一個客棧前的時候,突然間,前面有一個老翁摔倒在了地上,車子嘎然而停,就停在了路中央。
“將軍,請稍待片刻。”孟廣已經策馬向老翁而去。
孟芯兒依然靠坐在歐永君的上,有他在,什麼也不想去想,歐永君掀開了車簾子的一角出去,那老翁還橫臥在馬路上,他低聲道:“孟廣,人先抬起來,再送到客棧或者他家裡去,請個大夫看了,該花什麼錢就花什麼錢。”
“將軍,他躺著不起來。”孟廣早已經翻下馬,正蹲在老翁的前勸解著。
歐永君皺皺眉頭,“芯兒,你坐著,我下去看看。”
孟芯兒閉目養神的靠坐在馬車背上,心裡還在想著絕對會有的三場劫難,菩薩的那三滴淨水不是白送的,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可是的心,就是,一直也靜不下來。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歐永君回來了,卻是沉著臉,彷彿心事重重。
“將軍,怎麼了?”孟芯兒抬眼去,有些困。
他掩住沉鬱,隨口笑道,“沒什麼,只是那老者擋道,不肯讓我過去,見著心煩。”
“那現在呢?走了嗎?”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只是芝麻大點的小事呀。
“走了,咱們回府。”
卻有些怯怯的,有些怕見梅晴,“將軍,梅姨娘……”
“你別管,能來將軍府,那是我答應了,我可以讓來自然也可以讓離開。”歐永君淡定的說道,“那將軍府總也還是姓歐的,可不是改姓梅的。”
拉住他的手,“將軍,不要,孩子們已經習慣了的照顧。”
他了眉心,“芯兒,你只管安生的住在將軍府就好,其它的事,都給我來管。”醒了的他雖然沒有全部好了,卻多又有了些往日的神采。
孟芯兒點點頭,想管也管不了,這魏國的事一句也不上手,這吳國公主的份,當真是有些麻煩。
馬車行至將軍府前的那條路上,滿街的兵呀,圍洩的將軍府還是水洩不通。
不過,難的是出府,進去將軍府倒是簡單。
府門前,龍子非正不羈的斜倚在門楣上,瞧見他們的馬車過來了,他向馬車裡的歐永君道:“歐永君,你還活著呀,哈哈,好事好事。”他拍著掌笑歐永君一臉的青灰。
“託你的福,我還好端端的活著。”歐永君的臉上還是一片冷,就不想理會他,那神分明是把龍子非當仇人一樣。
“歐永君,你也太不夠意氣了,我把孟芯兒都送到了你邊,你不謝我,也不請我進府中喝杯茶嗎?”龍子非一雙眼睛灼灼的閃著茫,調侃的著歐永君邊的孟芯兒,“有了人在懷就不見故友了呀,這做什麼來著?嗯,好象是重輕友。”
他的話說得孟芯兒的臉轉瞬就紅通通一片了。
“住口,誰說你是我故友來著,你是八王爺,我歐永君高攀不起。”歐永君生生的就頂了回去,居然就在這人前一點也不給龍子非留面子。
孟芯兒扯扯他的角,低聲道:“將軍,真是八王爺送我過來的,否則,我還是被關在驛館裡的。”說的是實話,不知道歐永君現在為何這般對待龍子非,但直覺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把你送回來再讓梅晴欺負你,如果不是我及時的醒了,恐怕你……”,他說不下去了,想起泥水中的孟芯兒就讓人恐慌,他握著的小手,看著散的發還是心疼。
“不是的,是我自己願意的,是我自己求他送我來的。”就因為心疼,他就看龍子非不順眼嗎,這讓真的很歉然了,“梅晴的事,與他無關,梅晴恨我,其實還是因為你。”道出了心結,是想告訴他,梅晴欺負是因為他對的好。
有時候,嫉妒可以矇蔽一個人的心,人,為而痴迷,也會為而不折手段,更會為而不惜一切代價。
“孟廣,開門。”一聲低喝,歐永君的倔脾氣上來了,他還是不理龍子非,一門心思想著的就是進府裡送走梅晴,在他的地盤上撒野,他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即使他不做將軍,那邊域的將士依然會有一半的人聽他號令,這就是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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