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轉,果然很快就看到了竹林,卻不只是一片那麼簡單,竟是也不到盡頭一樣。
歐永君想也不想的就向竹林,卻立刻就有無數的飛鏢向他飛來,似乎是他的出現已經驚了這守衛在周遭的侍衛了。
不好。
他低吼一聲,隨手摺了一竹枝揮打著那些飛鏢。
看來,這是龍子虞故意布的陣,也是龍子虞故意要引他前來的。
聽著飛鏢不斷落地的沙沙聲,他明白了,龍子虞還是視他為眼中釘,還是想要殺死他。
當年留了他一命,現在,卻一點也不留任何面了。
過河拆橋,用完了就棄之。
這樣的君王誠府深如海,可他真的不明白龍子虞為何恨他,為何會一心要致他於死地嗎?
難道太后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已來不及細想,只一邊揮落飛鏢,一邊已極緩慢的速度向竹林深的飛雲宮移去。
明知那是龍子虞所步的陷井,也明知這是雲妃的宮宇,可他必須要去。
子已經置在竹林中,月下的竹林著一子說不出的清幽雅緻,可此時他的心卻是如麻。
越走越象。
就彷彿他第一次見到梅香時的那座竹林,喜歡竹,而梅父甚至在梅家的大宅子裡就種了那無數的竹。
無盡的疼寵,最終卻將嫁給了與一見鍾的他。
這是天意吧。
可天意也讓離去了。
可就在他對梅香已只當做逝去的一個夢的時候,老天爺偏要變出了一個雲妃,來了他的心神。
忽的,飛鏢頓止,十幾個黑人叉的飛縱而來,閃到他面前的時候,一把把的劍尖向他指來,個個都是催人命的讓人心驚膽。
手中的竹枝不疾不徐的揮舞著,如果只是這樣正面的鋒他並不怕,他怕的是龍子虞會玩的。
這是皇宮是他龍子虞的地方,強龍鬥不過地頭蛇,況且這頭蛇還是當今的皇上。
又一把劍飛來,那侍衛的斂招真是曼妙如畫,如果不是有那劍尖向他的口指來,他甚至會以為這只是一場表演。
在劍尖就要落在他口的時候,他才恍然驚醒,竹枝一挑,他想要震開面前這個侍衛手中的劍,可那劍卻是無比的鋒利,只聽‘咔嚓’一聲響,竹枝斷了。
歐永君一邊揮舞袖子纏著那繼續飛指而來的寶劍,一邊向後退去,此時,他不能與這些侍衛拼,人家不止人多,還有傢伙,而他就只是孤家寡人一個,更為重要的是,他手無寸鐵。
先前的那幾個侍衛即使作再快,卻也劈不斷他手中的竹枝,所以,對那把劈斷了他手中竹枝的寶劍他不由得來了興趣。
那把劍在月下顯示著它獨有的茫,那劍刃上的鋒利刺著人的眼睛,眉一挑,這把劍,他歐永君要了。
決定時,想也不想的就直奔那個手執寶劍之人,手臂就象是長了眼睛一樣,一邊左右避著那些不停向他打招呼的劍尖,一邊一下子就握住了那個握著寶劍之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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