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的走下去,卻已經驚了在場所有的人。
“停下,不要砍,不要砍。”用最大的聲音向人群中嘶喊著。
“芯兒,你怎麼來了?”醉了酒的風竹傲還認得,他也是搖搖晃晃的向走來。
“王爺,快停下來,這海棠不能砍。”真想衝過去推倒那太監,可已沒了力氣,只能抓著風竹傲的肩膀搖晃著,“王爺,快讓他們停下來,海棠不能砍不能砍呀。”
“為什麼?”風竹傲打了一個酒嗝,酒意中也難掩他的疑問。
“真的不能砍,砍了,會出人命的。”孟芯兒不知道要怎麼說,是海棠仙子的事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犯了天條,就洩了天機。
可是不說,又真的說不出不砍這海棠的理由。
“什麼人命?芯兒,你別聽人說,不會的,不會出人命的。”他笑嘻嘻的,一點也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啊……”孟芯兒一聲低,剛剛太監砍的那一下太重了,重得讓只覺腳就要斷了。
看到風竹傲不理,急忙又向龍子非蹣跚走去,“八王爺,快停下來,這海棠不能砍”,龍子非應該是知道的呀,以的覺龍子非一定知道,也不知道龍子非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潛意識裡就是認為他無所不知。
所以才會在邊域裡一次次的為歐永君和化險為夷。
可當走到龍子非面前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喝多了酒,還是其它的什麼,他居然揮起了一隻手,然後在孟芯兒的面前晃了又晃,道:“你……你是誰?”
孟芯兒傻了,怎麼酒醉這個樣子了。
一個風竹傲,一個龍子非,都無一例外的醉了,本不管那海棠的死活了。
一轉,正要求了龍子虞,可首先看到的就是站在龍子虞邊的雲妃。
“孟芯兒,你的病怎麼樣了?可都大好了?”雲妃是怪氣的聲音,讓人聽著怎麼都是不舒服。
“皇上,請你下旨不要再砍這株海棠了,它的枝幹上沒有任何妖氣,再砍,只會出人命的。”現在就是一條人命呀。
“三公主,何出此言?”
“皇上,我夜觀賞天象,說此花關係到魏國興衰,一旦砍了,恐怕魏國會有災難降臨。”臨時想的主意,也只能這樣說了。
“孟芯兒,你什麼時候觀賞的天象?”龍子虞上下打量著孟芯兒,他可是一點也不相信孟芯兒的話,他從未聽說過孟芯兒有夜觀賞天象的本事。
“皇上,就在剛剛。”
“剛剛你不是在轎子裡嗎?難道,你上轎就是為了觀賞天象嗎?”
“不是,臣妾是要宮。”
“宮做什麼?”
傻了,一時語,竟是將一番話說得百出了。
可回回頭,風竹傲和龍子非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只怕,他們都幫不了了。
想到那滴淨水,這個時候,雲妃應該已經知道那滴淨水的作用了。
或許,這個可以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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