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小時候在農村,每年春天,老人都會勾下榆錢花下來蒸著吃。
榆錢花洗乾淨,和上面,加好佐料,蒸上一下,蘸點醋,那味道讓他到現在都難以忘懷。
不過可惜,眼下部族還沒有面之類的東西。
當然,榆錢花也有人用來燒湯喝,味道也不錯。
“哈哈!”木風咧大笑起來,“意外之喜呀!”
“木材還沒找好,倒先找到能吃的了!”木風抬頭看著正冒尖的榆錢花,開心大笑。
“木風哥哥,你笑什麼?”白牙回頭,小臉上寫滿疑。
“哈哈,我發現了一種好吃的東西!”木風笑道。
“什麼東西啊?”白牙不解。
“就是這個樹上的花呀!”木風笑著說道,“很好吃的!”
“啊?這個東西能吃?”白牙詫異。
“嗯,肯定能吃!”木風大笑道,“你等著!”
說著木風從自己後的揹簍裡拿出筋繩,拴好一重的樹枝,拎起來轉了幾圈,對著一截子掛滿榆錢花的樹枝用力一甩。
而後筋繩掛在了那截子樹枝上,木風用力往下一扯,“咔嚓”一聲,榆樹枝被一下拉斷,一大枝的榆錢花就掉在了地上。
木風哈哈大笑,扯過一小撮榆錢花就放在裡,嚼了幾口,不由嘆:“還是悉的味道呀!”
“木風哥哥......”白牙瞪大眼睛,本想阻止木風吃榆錢花的,畢竟誰也不知道榆錢花能不能吃。
但馬上又住口了,因為木風已經把榆錢花送到了裡,看樣子,味道還很不錯!
白牙猶豫了一下,也揪了一撮放在裡,小心翼翼地嚼了兩口,臉上出驚喜:“呀,好甜呀!”
“那當然!”木風示意跟來的兩人也嚐嚐,兩人有些不確定地看了木風一眼,而後下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咬牙各自吃了一撮,最後都滿臉堆笑地去吃榆錢花了。
“木風哥哥......”白牙一邊吃花一邊說話,兩腮撐得老高,眼睛都半圓狀了,“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東西能吃的呀?”
木風咧笑了起來:“不告訴你!”
白牙也不計較,只是眉眼彎彎地傻笑樂呵,全然沒有在意什麼形象不形象的意思,憨可。
木風意外,繼而又高興起來。
看來對自己當真是信任啊,無論是嘗試吃榆錢花還是自己蹩腳的理由。
不過他馬上又轉臉看向不遠樹幹黝黑,樹冠雪白的一片樹了,心底跟著期待起來:“要是沒意外的話,那應該是與槐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