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樹搖頭:“我們在這放上拒馬,能防止他們以野軍衝撞拼殺,但這不是最主要的。
只要他們能讓長象衝突過來,這些拒馬的作用就很小了。
拒馬在這裡的真正作用是迷他們。”
“迷他們?”朝疑。
“嗯,就是迷。”寒樹點頭,“他們想報仇,我們也想報仇。但設定障礙明顯是想守不想攻,所以他們會堅持認為我們打不過他們。
只要他們這麼想,暫時不走,雷龍頭領、柯諾阿他們就能完從兩面包抄,斷他們的後路!”
“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山腳下就埋伏,襲他們呢?”朝疑。
寒樹搖頭:“在山腳下埋伏固然可以殺他們個出其不意,但是殺傷有限。
大酋長之前一直沒有主對群山手,就是因為對群山部落不瞭解。
而且一旦把戰場選在山裡,對我們來說極為不利。
這也是為什麼松帶著魚鳧部只是小規模侵擾,而不是大規模劫掠的原因。
因為一旦驚擾到了他們,他們躲進深山,我們再難對他們實現大規模重創,後患無窮!”
頓了頓,他看向遠的群山部落戰士,笑道:“看他們這次出的人數,不出意外的話,也是下了狠心的!”
榆魍笑道:“要不我現在帶人就過去衝殺,留下他們?”
寒樹趕忙搖頭:“別,大頭領!
大酋長說過,非到萬不得已,頭領不得再帶頭衝鋒殺敵!
而且現在你直接帶人衝殺過去,很容易驚著他們!”
“那怎麼辦,就這麼等著?”榆魍皺眉。
松也皺眉道:“就是啊,寒樹大哥,你說該怎麼辦?”
阿古力趕忙出聲:“城主,彆著急,寒樹頭領自有打算!”
寒樹點頭笑道:“你們別說,我還真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快說!”朝急切說道。
寒樹點頭:“大姜戰士,還禮!”
“還禮,還什麼禮?”
不等朝反應過來,從拒馬後面直接奔出近二百輕騎軍,向前緩步而去。
與此同時,他們一邊奔行一邊呼喊,盡嘲諷對手:“來啊,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