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河岸邊的吃瓜群眾登時便聽的雙眼迷離,沉浸無比開來。
在他們的認知之中,此曲只因天上有。
就算是俞伯牙鍾子期再現,也估計彈不出來如此這般令人如痴如醉的曲子。
這樣令人拍案絕的琴技,估計也就只有大唐才許雯姝能作的出來了。
此生此世有機會聽到如此這般妙不可言的曲子,真的是死都能瞑目了。
但是,在所有吃瓜群眾們都在如痴如醉的聽曲子之時。
突然有一抹異常不和諧的聲音就此發出。
發言者立於高河岸邊,異常自信的開口道:“不對不對,這首高山流水彈的有七個錯音,嘖嘖嘖~”
見有人這麼掃興。
所有吃瓜群眾都在此時此刻暴跳如雷開來。
只見一個異常浪的白青年正在狂的不得了的倚靠在高河岸邊的欄杆上面,異常狂妄的大放闕詞著。
如此這般欠揍的模樣,屬實是令人髮指。
是的沒錯,這個欠揍的白青年正是霍連。
他霍連儘管是新城之中大明星一般的存在,但是在夜的浸染下,竟是容都被模糊了幾分。
在如此這般的慶典活之中,沒有人會覺得共元公霍連會來此找樂子。
且霍連生平所與琴並不沾邊。
所以說,他也沒有站到人群之中。
直接就是在欄杆上面找了個安逸的位子坐下,愜意的不得了。
高河的水深不可測,再加上現在是夜晚,正常人都沒人敢去欄杆附近站著,更別說是坐在上面抖了。
於是乎,此時此刻霍連的作為在吃瓜群眾的眼裡,分明就是找死。
畢竟所有的吃瓜群眾雖然因許姑娘而瘋狂,卻也是離著高河岸上護欄的位子足足有十米。
“從哪裡跑出來的狗東西,竟然敢對許姑娘大不敬!?”
“徐姑娘這高山流水彈的令人心曠神怡,你這廝竟然直言此曲錯了七個音,真是笑死人了!”
“你這傢伙,今兒個晚上必須把話給講明白咯,否則的話,我們這些個文人墨客可是放不過你!”
“大傢伙別生氣啊,那廝一看就是故意這麼幹,想刷存在的,大傢伙別搭理那神經病就是了。”
“哼,想刷存在莫不是找錯了地方,找錯了人!許姑娘冰雪聰明,才華橫溢,怎麼可能會被這廝所!?”
“嗯嗯,曹先生您說的非常有道理,咱們必須得讓這廝給許姑娘道歉,不然的話,真有人覺得許姑娘彈錯音的話,就麻煩了!”
一干文人想到這裡,直接就七竅生煙起來,將興師問罪的目轉向了霍連,而後紛紛朝著霍連怒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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