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忍不了,你們......還能忍嗎?”
隨著闕居的聲音落下,大營之中,陷了短暫的寂靜。
片刻之後,
回過神來的這些鮮卑首領們,發出一陣抑不住的驚呼聲。
“闕居,你剛才說什麼?”
彌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指了指闕居,冷聲呵斥道:
“你可知道?”
“一旦你這話被和連聽去,倒黴的是咱們整個西部鮮卑啊!”
“那又如何?”
闕居聳了聳肩,毫無畏懼的和彌加對視著。
“最起碼我做不到像你一樣,拿兒郎們的命不當命!”
“你放屁!”
被闕居一個大帽子蓋下來,彌加也有些急了。
“勞資要真跟你說的那樣,又何至於對那混蛋下、下手......”
“哦?”
見彌加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闕居角出一笑意。
“彌加,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說的是對監軍手了?”
“......”
彌加不說話了。
還說什麼?
大家都不是傻子,
都到了這個時候,任何辯解都是徒勞的。
所以,
彌加把脖子一昂,一臉渾不在意的樣子道:
“你沒聽錯,咋地?準備去和連那告我一狀?”
“我倒是不會,可他們......”
眼睜睜看著火燒到自己等人的上,一眾大小首領趕忙擺手。
“不會,我們絕對不會,彌加大人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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