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高句麗那邊,確實發生了一些異常。”
“......”
默默放下了抬到一般的胳膊,秦峰沒好氣瞪了曹正淳一眼。
“下次說話再這麼大氣,本侯一刀劈了你!”
“是、是......”
了額頭上的冷汗,曹正淳訕訕答應一聲。
見狀,
秦峰也沒好意思抓著不放,轉移話題問道:
“既然高句麗境發現了異常,你為什麼不彙報?”
“這......”
曹正淳看了看側的嶽銀瓶,似乎明白了什麼,苦笑道:
“主公,不是屬下不彙報,而是因為高句麗那邊的訊息還不確定。”
“白虎只是說北邊的夫餘國,前些天派使者進高句麗了。”
“可至於是為什麼而來,目前還不太清楚!”
“因此......”
“屬下就想著等白虎確定了之後,再來向您彙報的。”
“夫餘派使者去高句麗了?”
秦峰挑了挑眉,看了看嶽銀瓶,又看了曹正淳。
只是這樣?
不對吧!
毫無疑問。
嶽銀瓶的訊息來源,應該是岳雲那小子傳來的。
雖然說,
他可能沒說過讓自己把他調回去,但絕對說過要打仗了。
否則的話,
嶽銀瓶這丫頭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說要打仗了。
若僅僅只是夫餘來使者的話,岳雲為何說要打仗了?
念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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