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糜家可是徐州的經濟支柱,自己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也沒啥大事!
就是自己的人被揍了,臉上有點不好看罷了!
和小命比起來,這都不個事啊!
念及此,
陶謙扭頭衝著陳登招了招手,半眯著眼道:
“元龍啊,這事,就要麻煩你去跑一趟了!”
“屬下遵命!”
面頗顯凝重的陳登,躬接下了這個‘艱難’的任務!
不過,
剛轉過來,
陳登的角就忍不住出一笑意。
嗯,
對別人自然是艱難的任務,可對他陳登來說這卻是件好事啊!
為何?
自然是因為陳、糜兩家不和啊!
看見自己的老對頭倒黴,他怎能不到開心?
這也是為什麼陶謙會把任務給他的原因!
這個時候,
不管誰去做這件事,都有可能會怒糜家。
可也只有陳登不怕!
怒糜家?
他陳登不得糜家滅亡呢!
到時候,
再也沒人來跟他爭奪徐州的大權了!
至於陶謙自己?
好吧!
他還要去睡個回籠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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