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出去?”
秦峰點頭:“出去一趟,今晚上不回來,有事讓人傳信到礦場。”
秦峰著急的見甘寧,說實話,還真有心期待!
他麾下可著實缺善水戰的將領啊!
秦峰原本想馬前行,左右礦場不遠,但他喝了酒,秦大說什麼都不願意他這時候縱馬。
若要縱馬,便兩人一同騎行。
聽著這個主意,秦峰撇了撇,妥協讓秦大牽來馬車。
縱馬騎行不能跟一個妹子一起,那有什麼樂趣。
跟一個糙漢,還不如做馬車。
搖晃的馬車讓秦峰昏昏睡,等到礦場,秦大在外面喚了幾聲都不見人應,無法掀開簾子,看到秦峰睡著。
思索再三,還是開口人起來。
“主公,我們到了!”
他聲音大,睡夢中的秦峰猛的驚醒過來。
“打雷了?”
見秦大那張臉,秦峰抬手了邊的水漬,咂舌兩下,似乎在回味夢中的事。
“到了?”
“是。”
抬手了臉,秦峰起走下馬車,一邊下車,一邊道:
“嗯,先過去。”
經過一個時辰,秦峰上道酒味越發濃郁,秦大想到早年一些事,不由提醒:
“主公不洗漱?”
“不洗,見階下囚洗什麼漱。”
礦場並沒有牢房一說,因此被制服住的人全部被收押在礦裡面,是一個比較小的礦,外面是秦大的人看守。
收了他們的武,並且綁的五花大綁,想要逃走,除非會變蚊子。
何況,
一幫人都被秦大下了藥,到現在為止,只有數扛過了藥效,提前醒來。
其中便是有甘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