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傻乎乎的期盼著們結婚紀念日,想著送他什麼禮才好......
溫辭眼淚模糊了視線,拼命抑著哽咽聲。
陸聞州虔誠的給何書意帶上戒指,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寶貝,生日快樂。”
何書意臉上幸福洋溢,顯得躲在門口的溫辭,像個窺別人幸福的小丑,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周圍人幾個兄弟起鬨著——
“親一個,帶了戒指不親怎麼行呢!”
“就是,親一個。”
“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不親一個呢!”
陸聞州笑了下,起捧著何書意的臉,吻了下去。
溫辭再沒勇氣看下去,扶著牆才沒讓自己狼狽的倒在地上,轉踉蹌離開。
猝不及防的跟服務生撞到一起。
他端著的蛋糕直接掉在了地上......
“啊......”
溫辭手腕被盤子磕到,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緩過那疼勁兒。
一頓罵聲便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長沒長眼睛啊!急得趕去投胎嗎!”服務生哭無淚,俯撿起地上的托盤,“這個蛋糕可是陸總定製的,你賠得起嗎?”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
溫辭連聲道歉,聽到他說蛋糕是陸總定製的時候,嚨忽的一哽,痛的呼不上氣。
原來,不是陸聞州不心細,是他家裡人沒何書意重要。
他歡歡樂樂在這兒給何書意慶生。
一家人因為他,被人恥笑議論紛紛,憂心他的事,心臟病復發。
“壞了陸總的事,我一會該怎麼跟他代!”
服務生憤憤。
溫辭痛苦閉了閉眼,忍著手腕上的痛楚,從包裡拿出一沓錢。
“這筆錢應該夠了,之後,我會讓人再送來一個蛋糕,並跟你們經理解釋,你看這樣行嗎?”
看到那筆錢,服務員眼睛都亮了,猶豫下,還是妥協了,畢竟沒有比這更好的解決辦法。
這時,包廂的門忽然被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