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犯人似的。
“小辭,你一個人嗎?”
“不然呢?”溫辭吸了下鼻子,仰頭看他,眼裡閃爍著淚意,“你過來找我,就是以為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聞州,你不相信我?”
陸聞州啞然了瞬,面痛,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溫辭委屈。
下聲,低下頭,他準無可奈何。
陸聞州閉了閉眼,探手給眼淚,“小辭......”
何書意見狀,忙上前一步,急聲道,“溫經理,我來找你討論工作上的事,你明明在房間,為什麼這麼久不開門呢?是在幹什麼嗎?”
對啊,為什麼這麼久不開門。
這麼長時間,什麼事都能做!
陸聞州掀眸,眼就看到臥室那張刺眼的大床,或許不久前那上面正顛鸞倒呢!
他了溫辭的臉蛋,語氣卻是淬了冰似的冷。
“為什麼不開門?”
“這麼長時間,在房間裡幹什麼?”
溫辭心口重重一跳,明顯覺到陸聞州的怒意。
臉頰上那隻曾經擁抱、保護的大手,現在彷彿了桎梏的兇。
何書意無聲勾了勾,眸裡流著芒!
“你以前十天半個月不在家的時候,我也是一個人在家孤零零的等你,我給你打電話發訊息,你也是很晚才回復......”
溫辭忽然弱聲開口。
陸聞州怔了怔。
溫辭撥開他的手,低頭輕輕啜泣。
“我聽別人說你出軌了,去外地出差的那些天,都是陪別的人在度假......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可我還是很難。”
“我就是想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別......別冷著我。”
埋在膝彎,小小一個,環抱著自己。
“小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