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昨晚哄的話猶在耳畔。
那麼認真,那麼堅定。
那會兒真的信以為真了......
溫辭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辦公室的,只覺得花了所有的力氣。
辦公室裡沒人,紅著眼環視了一圈,那聲陸聞州卡在嚨裡剛要說出來——
“聞州哥,我好還是溫辭好?”
人滴滴的聲音的能掐出水來。
“當然是你。”
“那你還讓我走?”人委屈。
“寶貝兒,我是沒辦法了,下不為例。”
沉浸在溫鄉里的男人脾氣格外的好,耐心的哄著。
而站在門外的溫辭,像被人當頭潑了桶涼水,狼狽的像小丑。
真是太狼狽了!
某一刻。
無比瘋狂的想推開休息室的那扇門。
記得那間休息室,還是心佈置的,就為了他能休息好。
何書意算什麼東西?他竟然帶著去那間房,辱的真。
休息室裡曖昧恒生。
溫辭用力捂著才沒讓自己狼狽的哽咽出聲,轉逃也似的離開這個地方。
跑到外面臺,
像是被海浪打的沙灘上的魚,
拼命息著。
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兜裡的手機震。
溫辭心不在焉,手按了接通。
男人焦急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低啞厚重,“小辭,你把我送你的那枚戒指二手專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