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州除了面對溫辭時,難得溫,面對其他人都是一貫的冷漠,沒有耐心。
他理了理微皺的袖口,冷聲,“帶我去001包房。”
說罷,他提步朝大門走去。
經理臉都變了,額頭冷汗直冒,現在001包房有個大客戶,言辭令下不讓人打擾的。
“陸總,陸總......”經理大著膽子擋在他面前,惶惶的說話時舌頭都打結,“001包房有人,要不您——”
陸聞州冷冷睨他一眼,經理魂兒都要嚇沒了,現在是兩頭都不敢得罪,裡外不是人。
“您......您裡面請......”
架不住男人冷厲的眼神,經理弱弱的讓開道。
陸聞州收回目,闊步朝裡走,上了專屬電梯。
傅寒聲剛跟合作方談完,看了眼時間,算著溫辭還有一會兒才能來,便百無聊賴的練起了擊劍。
突然,房門砰的一聲就被從外推開。
以為是溫辭,他側首看向門口的人,連自己都沒發覺的揚起了眉梢。
“來......”了。
後音未落,在對上陸聞州那雙翳的視線時,戛然而止。
他眸沉了沉,無聲無息的戾氣油然升起。
陸聞州漫不經心打量著周圍,把這兒當自己的地盤似的往裡走,輕笑著攤了攤手。
“傅總一個人練擊劍啊?就沒個人陪?”
說著,他撈起架子上擺著的一柄劍,徒手玩了起來,打了一個很漂亮了劍花,看得出來是練過的。
“要是不嫌棄的話,我來陪你練練?”
忽然想起什麼,他回頭睨著傅寒聲,笑說,“哦對了,剛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溫辭的丈夫,陸聞州,現陸氏集團執行長,我們以前合作過。”
似笑非笑的口吻,卻摻雜著刀鋒劍影。
傅寒聲何等聰明的人,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的敵意和警告,還有一點居高臨下的嘲諷。
莫名的,尊嚴到了侵犯。
傅寒聲眸出奇的冷,眯了眯眸,隔著距離跟他對視。
可能是男人都有的劣,他不自覺打量起陸聞州——這就是溫辭心的男人?那個下意識都想依賴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