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州笑了下。
他想,這枚戒指,溫辭絕對會喜歡的!
......
翌日。
溫辭睡的不踏實,很早就醒了,一直窩在床上修畫稿,用這樣的方式麻痺自己,不去想別的傷心事兒。
直到門鈴聲響了。
溫辭思緒被打斷,輕蹙了下眉,有點疑這麼早是誰來了,一邊掀開被子下床去樓下開門。
路過次臥,溫辭腳步頓了下。
以往每個早上陸聞州這會兒已經晨練回來,在廚房給做早餐,
而今天,樓下靜悄悄的,顯然沒人......
難道還在睡?
可他從沒有賴床的習慣......
那是生病了?
溫辭皺了下眉,抿著,最後還是按下門把手推開門——
映眼簾,房間裡整潔乾淨,沒有一睡過的痕跡。
很明顯,昨晚陸聞州本沒回來......
溫辭臉刷的就白了,握著門把手的手攥的青白。
咬著自嘲一笑,笑自己瞎心、記吃不記打,忘記了陸聞州昨晚去了何書意那兒......
他可真寵啊......
何書意了點委屈,他就去陪了。
而呢?
他明知道昨天到私生飯,發生了那樣可怕的事兒,大晚上的,他都能毫不猶豫把一個人丟在這個空房子裡......
溫辭眼睛紅的厲害,無比艱的嚥下間的酸楚,抬手去了淚。
嘀嘀嘀!
樓下門鈴再度響了起來。
溫辭回過神,蒼白著臉,渾渾噩噩的去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