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機,絞盡腦都想不出回懟的話,陸聞州當真讓毫無面。
何書意說,“還有聞州哥給我念書的影片,這就不給你看了,他說這是給我的、獨一無二的。”
獨一無二。
溫辭眼眶酸漲,看著桌面上放著的那幾封書,只覺得諷刺又可笑。
【屎殼郎才把狗屎當作寶!只有你不覺得髒!】
發完訊息,那邊久久都沒再發過一條。
溫辭拾起那幾張書,渾渾噩噩離開了餛飩店。
這個時候,陸聞州那邊似是等著急了,打來電話,“小辭,你來了嗎?”
溫的聲音讓溫辭都恍惚了一秒,如果沒親眼看到他出軌,一定覺得他是真的深。
某一刻,真想好好質問他。
溫辭眼睛紅的要命,苦一笑,“出了點意外,過不去了......”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隨後就近找了家服裝,換下上的服,獨自一個人去了學校某個小巷子裡。
灰白的牆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
可溫辭還是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當年在上面寫下的字:
【溫辭陸聞州一生一世。】
【今天我們結婚了。】
【永遠你。】
【......】
溫辭驀的就紅了眼圈,抬手輕輕索著上面的字眼。
陸聞州這輩子可能都想不到,答應跟他在一起下了多大決定,答應跟他結婚,又打破了多底線。
溫辭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曾經那些刻骨銘心的話,隨後撿起石頭一個個抹去,格外用力......彷彿,心底裡那些執念也被抹去了。
之後,又從包裡拿出那幾張書,還有那件子,用打火機點燃。
看著上方燃燒的火焰,
溫辭眼裡只有冷漠。
......
陸聞州氣吁吁的找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一,“小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