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怎麼掙扎,都掙不了,最後只能等著他睡後再離開。
後漸漸傳來平穩的呼吸。
溫辭僵的推開他的手臂,撐著床起,側眸,男人俊朗的面龐映眼簾,眸不由了下......
陸聞州有一副好皮囊,這也意味著他是越老越吃香。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看到這張面龐時,再也會不到那種春心漾的歡喜,只覺得心酸,悲慼......
“小辭......”
男人抱著低喃了聲,那麼溫。
就像多年前的每個晚自習下課,他騎車載著回家,分開時,他都要抱著留好一會。
可如今,想破腦袋,都會不到那種心的覺,有的,只是心酸。
溫辭眼睛紅了一圈又一圈,崩潰的彎下腰靠在他脊背上,痛呼,“陸聞州!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失去我了!”
這是溫辭頭一次在他面前控訴這些,
雙眸裡滿是傷,
“如果可以回到從前,我一定不會跟你在一起......”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溫辭苦一笑,提線木偶一般,下床離開。
回到臥室。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陸聞州果然會折磨人......
剛要放下手機,螢幕上忽然彈出一條訊息。
手指一僵,一尖銳的痛從食指一路穿進心臟。
何書意:【給別人當保姆覺如何啊?】
【這幾個月,每天對著跟我親熱過的男人,很難吧......】
【......】
三言兩語就把溫辭的心裡最難以啟齒的傷疤狠狠撕開了。
溫辭心痛的窒息。
不想起那些日子,自己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第一次知道陸聞州出軌,是看到他襯衫上的一栗頭髮,
從不染頭髮,這頭髮絕對是別人的。
那時候,心慌,不安,委屈,卻又不敢質問陸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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