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
陸聞州如遭雷劈,像是被人扼住了心臟,呼吸都是疼的。
分開這兩個字,就是他的死。
他紅著眼上前,不由分說攔住,忍道,“現在拍賣會還沒結束,一切等結束了再說。到時候,我一定聽你的,只要你開心,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說著,他看了眼時間。
“還有十分鐘拍賣會就開始了,你不是最期待珠寶設計大賽了,我陪你過去......”
溫辭目恍惚。
是啊,確實喜歡。
從去年開始,每天盼星星盼月亮,想跟他一起去,甚至都想好了要為他設計一款珠寶。
可最後,滿腔的熱,被他忘的一乾二淨。
他甚至都記得人的生日,記不住這件事。
往事排山倒海似的過來,激得溫辭鼻腔發酸,紅著眼拂開的手,“你先過去吧,我去趟洗手間......”
說罷,沒管陸聞州,片刻不停的離開。
後。
陸聞州看著姑娘匆匆離開的背影,心裡難的不是滋味,沉甸甸的。
他懊悔又挫敗的了把臉,沉沉嘆息。
溫辭算是半個南方人,子,對誰說話都和聲和氣、溫溫的。
當年,他一眼就認定了這個姑娘,那種覺,就像是陷進了雲朵裡,無法自拔。
跟分開,和要他的命沒什麼區別......
陸聞州頹敗的坐在椅子上。
......
溫辭沒去洗手間,而是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
“經理,今天這事兒真的不怪我,我在主控室值班的時候,有人黑了系統,直接把主機弄宕機了,所以外面的大屏才壞了的......”
工作人員唉聲嘆氣的說。
經理皺眉,“知道了,你回去吧,這也不是我們能預料到的事,不怪你。”
溫辭腳步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