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意佯裝為澄清,弱弱的說,“大家也別這樣說,溫小姐說明有的苦衷呢......”
“什麼苦衷?就是仗勢欺人,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
“......”
何書意笑得燦爛,挑釁一般看向不遠的溫辭:這次,贏定了!
溫辭一臉冷,倏然攥了手。
何書意這樣就是故意挖苦,又不是聽不出來......
主持人說,“溫小姐,恕我無能為力,現在只有兩個辦法,要麼您放棄比賽,要麼,您就用盒子裡的東西設計珠寶。”
盒子裡的碎寶石不能再用,如何設計?
何書意不屑哼笑了聲,故意說,“溫小姐,你要是覺得太難,就別逞強了......”
“是啊。”
“對,溫小姐,大家都知道你能力不行,前幾年比賽,你每次都是吊車尾,放棄,不丟人。”
“......”
何書意角的笑意更盛了。
“我參加!”
溫辭的聲音擲地有聲,冷冷著何書意,“就用這些碎寶石。”
話音落下,周圍皆是一片不屑的輕笑。
何書意撲哧一聲笑。
一個吊車尾還異想天開當第一呢?
還信誓旦旦用這些碎寶石,真以為自己是誰啊?
不怕被打臉。
真是有意思。
何書意聳了聳肩。
主持人這時低聲對溫辭說,“溫小姐,你也不必勉強自己......”畢竟丟臉會很難堪。
溫辭面冷淡,看著盒子裡的碎寶石,琢磨著如何設計。
淡淡說了句,“我要是拿了第一呢?”
聞言,主持人驚愕看著。








